冰气息不稳的声音明显带着沙哑，却在听到黎清的哭声后，瞬间慌了神：“别哭，”一贯从容不迫的他破天荒地手足无措起来，“别哭了，我没事，真的，你听话好吗？”

“季冰……”黎清噎着，声音颤颤地说：“都怪我，我不该吃那个冰淇淋的……”

季冰哑然失笑，“你瞎自责什么？跟你没关系，是我要亲你的。”

“可是——”

“别可是了，”季冰截断他的话，好声好气地哄：“不过有一，下次你吃原味的吧，我对草莓果酱过。”

“……”黎清着鼻，瓮声瓮气地回：“……好。”

“满血复活了。”季冰语气轻快，旋即又话锋一转，“我听医生说，你守了我一夜？”

“……没有。”黎清支支吾吾：“……中间睡了一小会儿。”

“一小会儿怎么够？”季冰一板一：“你到家了吧？挂了电话就去睡觉，别再东想西想的，明天就开学了，好好打足神。”

“那你明天呢？”

“应该还要在医院待一天观察观察，我自己觉没什么大碍，医生不放人，而且我爸妈也回来了，胳膊拗不过大。”

“嗯……”黎清盘坐在床上，抓着手机迟迟不肯挂断。

季冰觉察他的想法，低笑一声，温柔哄：“好了，你快去睡觉吧，我这边没什么事，后天就能在学校见到了。”

“那，一言为定……”

“好，一言为定！”

开学第二天的一大早，黎清火急火燎地从宿舍一路狂奔去教室，步停在教室前门，焦急的目光越过一大片人攒动，落在空空如也的桌面上，并没有看到那个应该现的人，坐在位置上远远地看过来，嘴角微微翘起，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看得懂的神同他打招呼。

黎清中的光芒瞬间黯淡，拼命压下心烦意的思绪，一边坐回自己的位置，一边猜测着该是上课时间还没到的缘故。

早读下课，黎清第无数次地朝后扭看过去，目光直接越过空的桌面，与好巧不巧刚睡醒的李如对视上，对方毫不犹豫地回给他一个飞扬跋扈的挑衅神。

黎清转回，低看着一早上都没翻页的英语单词本，一颗心渐渐沉了下去。

桌面突然被人重重一拍，黎清抬，李如一脸老不好惹的表情，声问他：“你看我吗？”

黎清面无表情地回：“没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