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季父淡淡地笑了笑，“是他自己对季冰这个人的恨，当恨意达到极限，甚至生想要你去死的念，他才会被彻底唤醒。”

若不是面前这人是自己的父亲，饶是修养再好，季冰也已经非常想爆了。

煎熬却被未结束，季父接着又说：“但谁知，在此之前他会不会重新上你呢？人的情复杂多变，他会忍受着□□的痛苦，再次情不自禁地上你吗？毕竟他的恨，正是源于对你的。”

“谁给你的权利这样折磨一个人！”季冰彻底崩溃，一脚踹在茶几上，大声咆哮：“他不过是喜我，就要经受这样的痛苦？那我告诉你，就算没有黎清，我这辈也不会如你所愿地娶妻生。”

“没关系。”季父风轻云淡：“如果你把这个当是我对儿媳妇的一个小小的考验，会不会心里好受一？我对你的取向其实并无太大意见，只是不喜你违逆我，仅此而已。”

季冰冷笑一声：“什么狗考验，你吗？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罢了。”

骤然被推开的房门，将屋内的两人同时吓了一，姜小梅目瞪呆地望着立在门表情复杂又痛苦的季冰，刚要张说话，就见对方形一闪，片刻间就近上来，走到椅前俯下，不顾面前人顷刻间煞白的脸和惊惶的神，一把将人捞怀里，地抱住。

姜小梅呀了一声，手忙脚地站起来，却不知该上前还是退后。

“什么！你开！”被行施加在脑海中的抗拒情，让黎清奋力地挣扎和推拒，声音却哽咽又颤抖，到最后几乎不成调：“你啊……”

“黎清，你听好了，”季冰双臂更加有力地收，“我不会的，你最好再恨我多一。反正哥哥也好，人也罢，不是什么份，这辈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黎清用尽全力气，终于将季冰推得一个趔趄，连推两步撞在桌沿上，他看着这个表情哀恸又苦涩的男人，脑海中迸发来的难以遏制的陌生情绪得他几发疯。

“我不想看到你，”他红着眶，声音近乎于哀求，“你走好不好？”

季冰痛惜地看着前被行加注的自我意识苦苦折磨的人，轻声地说：“你人在这里，让我去哪儿？”

“随便你，哪儿都好。”黎清慌地错开视线，仿佛不想看到这个人这样的神态表情，声音渐渐低下去，几乎轻不可闻：“就是别在这里。”

“二少爷……”姜小梅终于逮住机会话来，却是在替季冰说话：“季冰少爷那么喜你，你为什么要一直拒绝他呢？”

“我是他弟弟，他不能喜我。”黎清刻意抬了声音，好像要连同自己一块说服似的，“这是违背理德的。”

“可是……”姜小梅瞥了一季冰，在对方递过来的定目光下，继续鼓起勇气往下说：“万一你俩不是亲人呢？你们明明就……”

“无所谓。”却是季冰冷不丁接过话，再次欺上前，居临下地盯着黎清：“是弟弟又怎么样，我想要你，不你是谁，我都会要你。”

姜小梅倒一冷气，大惊失地捂住嘴。

黎清定定地看着他，咬着牙吐两个字：“无耻。”

季冰不以为然：“你继续骂，我喜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