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家个个都有事儿忙，就一定愿意听你私事吗？但如果有人问我，那就很好办了，承认就行，第二天全门自然而然就都知了。”

“看来你不怕背后被别人议论。”董事长拿指尖了桌面。

“议论没事，别骂就行，”叶季安有不好意思，“骂了的话，我也忍不住得骂他，那以后如果一块活，多尴尬啊。”

董事长哈哈大笑，又去看正在抿着嘴装严肃的梁逍，“到你喽，表个态。”

梁逍把话说得理所应当：“其实我很早就想借您大厦用一下，在灯效屏上打一行字，梁逍叶季安地久天长什么的。”

董事长瞪起睛，“不借！”

梁逍又问：“租行吗？”

董事长：“外滩那个旗大厦，我记得播放一天是八百块钱一平方，我那块至少得有一千平方，一天就是八十万，给你个亲情优惠，乘上三倍就算二百五十万吧，播放内容随意，效果有保证，就一，不许刷我的卡。”

面对父亲如此一本正经的坑蒙拐骗，梁逍支起下，“哦，那我先预定上。”

董事长煞有介事地拿小面本，一笔一划地备忘，“行，记着了。”

梁逍笑：“您等着吧。”

叶季安憋笑憋得嗓都疼了。

不知怎的，他真有预，自己某天会在上班前，在楼下环岛前的斑线等红绿灯的时候，看到某些惊人画面。

饭后董事长并没有要求两人陪他拼拼图，他的话说是，这特别好玩的，他就不想被别人打算思路，于是梁逍也没求，他本就玩腻了这东西，拉着叶季安满屋转去了。那些过往的作品倒是得到了很好的展示，梁逍确实陪父亲一一滴地拼过不少世界名作，有专门的一个房间和一条走廊用来陈列，看到它们，他想不起自己当时的岁数，却偶尔能想起某个场景，是在北京的小院，还是纽约的客厅？一张张图画渐渐完整，从琐碎到完整，草坪或是地毯上落着光，他的父亲，时不时看他几，教他给碎片分类的理，也和他说很多很多的话。

“我爸喜在拼的时候和我谈人生，无论我在打游戏还是期末复习，他叫我拼图，我就得过去，我也会过去，不知为什么，”梁逍看着那幅毕加索的自画像，角蓄起温柔，“刚才可能觉得谈够了，就不用了。”

“嗯，重可能就是聊天，”叶季安若有所思，靠上他的肩膀，“拼图耗时间，能让你在他旁边老老实实多待一会儿，听听老人言。”

这场参观结束于一串小姑娘的脚步声，小果神十足地跑了上来，要他们陪她玩飞行棋，这是还记得昨天晚上的事，然而，当两人答应下来，一边牵着她一只手走到了一楼客厅的时候，她又突然改了主意。

“我要吃糖葫芦！”她双手扯着梁逍的腕嚷嚷，叶季安暂时得到解放。

“叫胡妈给你买啊。”梁逍并不想被她扯。

“不要！胡妈嫌我烦了，”小果又委屈了，里还蓄着泪，“逍逍哥哥陪我去嘛！你都好久没回来了，我有悄悄话要和你讲。”

梁逍觉得，自己比胡妈还嫌烦一百倍，但他又的确见不得小孩哭哭啼啼，看起来这意思是要他单独陪着去买，印象中了门拐个弯就有，也不算什么大事。

他看向叶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