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寻舟今天态度实在太真诚，生不好意思无视他的好意，晚上在公寓待着时，就忍不住拿起了英语书背单词。

然后一支箭迅速离弦，最终落在了……自己的那支旁边。

其他学生走得很快，生还在慢吞吞地整理笔。寻舟从讲台走下来，靠近他边，“记得我今天留了什么作业吧？”

生又不自觉地陷回忆，寻舟的侧脸廓在他脑海中逐渐变得模糊，而嘴角翘起的弧度却越来越清晰。

这不是林邀的班级，生也不想让他知，毕竟自己不是学生还拿着书来听课，显得太认真好学了，他在林邀面前可不是那发奋图的人设。

“都怪林邀。”生在黑暗之中皱起眉，把自己胡思想的过错归结在好友上。

“上课要用的。”寻舟递给他两本书，“嫌沉的话只带那本白的就行。”

生刚才分神了，现在张开，只能随便答一个：“c。”

他问的不是生听没听懂，而是让对方评价自己的讲课平。生这下没有那么张，如实回答：“好的。”

“是a啦。”寻舟抬注视着生的脸，“你刚才没听我说话吧？”

生听到一半，发现寻舟讲课时的声音比平时说话要温柔很多。

被戳中事实的生只得继续低着沉默，用中笔的尾端地杵着下。

很正常吧。

自作多情。

生抱着两本书，起对他“哦”了一声，避免对视，匆匆离开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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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寻舟邀请他来消磨时间的，没想到还真把他当学生一样辅导起英语了。不过寻舟讲课是真的很有耐心，对其他同学也是如此，再简单易懂的知识，只要对方没搞清，他就愿意重新讲解。

背完以后他还顺便找了张纸，抄写列表上的中文，默写了一遍。

寻舟也说到到，这堂课没有特意名难为他，照常讲课。只不过到了课堂练习时间，寻舟才走下来多在生边转了转。

生拿着笔低发呆，注意到寻舟站在旁边了，他才好像在思考的表情。

寻舟的语调一如既往轻松散漫，丝毫没有威胁的意味，显然是在逗他。

——奇怪。

生用笔尖了b和c，寻舟很快给他解答：“嗯，这题是倒装句，看这两个选项确实很容易迷惑人。刚刚我讲，never和有否定形式的词或词组在句首时用倒装，不在句首时……”

很快，他听到寻舟无奈失笑，把音量压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清的程度：“下次要注意听讲，不然我就罚你了。”

“我讲得还可以吧？”寻舟看他旁边有空位，脆坐了下来。

生闭不言，指尖用力掐着笔杆。等寻舟从他旁边的位置离开了，那阵清新淡雅的香味还没消散。

寻舟笑容和煦：“是啊，我还要给你打成绩呢。”

“这就不用了吧！”

“哦。”生接过，跟着寻舟到教学楼，走教室，挑最后一排坐下。

生心绷起来，他终于意识到此刻的自己好像是在——

“……所以，第四题的答案选什么？”寻舟耐心地把语法细致地讲解完，问生。

阅读图书馆内，禁止喧哗

直到下课铃声响起，他的神才回归现实。

“你不想的话，那就算了。”寻舟妥协得很脆，“但作业还是要记得完成。”

幸好林邀那句玩笑话没有给生的心思造成太大波澜，只经过了一夜，生就忘掉了心里泛起的一圈涟漪，再见到寻舟时也能淡定自若。

生立即觉到背脊过一阵酥麻。

这些事的时候，连生自己都难以置信——当初为了考他也不过如此。

寻舟瞥了生书上的答题情况，“第四题空着了啊，哪个选项让你犹豫？”

他平时上课也经常一对一辅导学生，所以就算单独跟生讲话，班里的人也不会特意关注这边。

生惊讶抬，“啊？我也要写作业？”

是茉莉吗？还是山茶？生总算放松下来肩膀。他的思绪很容易跑偏，稍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他就会持续思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