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的事儿，他的那班就也不敢太撒野。

所以除非是杨斯然自愿的，不然没人能真把他怎么样。

原野说了不在意这个，也真不怎么在意。他来之前杨斯然就和方绍一上过新闻，但是原野对他一直客气，说话的时候也叫声“小弟”。一把年纪了不来和小年轻吃飞醋的事儿，也没那么多细腻的心思了。

他早上有时候不起来那么早，吃完东西都上午了再溜溜达达去片场。有方绍一戏的时候原野就搬着小板凳坐旁边看，没他的戏原野就到瞎溜达。

手机上老图发消息给他，问他什么时候回，茶楼新来了批好茶，叫他过去尝尝。

原野说：不知过年放不放假，放假我就回，不放假就跟剧组眯着了。

老图又发来一条：小妹儿让我给你加个油，祝你早日追成。

原野边低边笑着回他：那帮我谢谢小妹儿吧。

走路还这么低看手机，没当心撞上个人，原野迅速往旁边一闪，都不回地说了句“抱歉”。对方是个剧组的小工，看见是他，也赶歉：“对不起原野老师。”

原野摆了摆手，笑着说“没事儿”。

到了片场习惯去找方绍一，找着了发现他脸有难看，正闭着在休息，上盖了个薄毯。原野过去小声问吉小涛：“怎么了？”

吉小涛说：“不太舒服，昨晚那屋墙上新刷的漆，味儿太大，拍了一上午。”

原野皱了皱眉，问：“为什么刷漆？”

“昨晚导演他们一研究，说拍下来看那颜看着太亮了，熬夜赶着调的漆。”吉小涛也烦，方绍一不太能扛住特别刺激的气味，闻了疼。他们这几天要拍的都是小镇里的裁铺，演员拍完就得走。这味儿还得闻好几天，原野低看了看方绍一，他估计睡着了，上毯掉了也没见他动。

原野一边伸手扯了一下毯一边和吉小涛说话：“清凉油带了吗？”

“带了，”吉小涛从兜里掏来给他，“我刚要给他他没让。”

原野接过来，沾了一在两个指上，然后稍微弯下，着方绍一的太轻轻地。

方绍一睁开看了他一下，原野小声跟他说：“给你，睡吧。”

这么着的确能缓解不少，方绍一闭上接着睡了。吉小涛去搬了个凳过来让原野坐，原野摇了摇，没坐，坐了够不着。

方绍一一直不怎么能闻特殊味，这原野知，有时候刺激味儿闻多了他得缓好几天。每次看他难受原野都会有冲动，想让他别拍戏了。

他从小开始拍戏，今年都三十六了。他工作起来太拼了，这几年还好些，从前接了不少打戏，哪拍下来都得受伤。那时候原野就经常觉得心里堵，很不想让他继续这个。到了现在反倒看开了，年纪到了就能看明白很多事情。人都有自己守和的东西，得到的多也自然要付相应多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