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绍一声音是很轻的，透着电话，就在原野耳边，问他：“笑什么？”

方绍一低低地应了一声“嗯”，之后说：“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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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都好差不多了，”原野声音还轻松的，和他说，“没什么觉了，你好好拍戏，不用老想着我。”

方绍一后来和他说：“如果是以前我甚至可以现在请假飞回去，让后面戏先拍，我空几天。之后你装不疼，我装穷担心，这都可以。”

原野拿着手机的那只手，手指在手机侧沿上刮了刮，听见方绍一说：“你以为我会看不来你疼？”

“恢复还快。”冯雷说了他一句。

所以方绍一晚上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跟他说：“脚晚上抬，泡脚，敷，别偷懒。”

原野应：“是。”

方绍一还能不知他是装的？走路的时候额上都有一小层薄薄的汗。

原野胳膊搭在额上，声音压低，说了句很诚实的话：“我现在脚疼，疼到我睡不着觉。”

原野只是笑了笑，没再说这个，转去说正事儿了。

“不了吧，”原野说，“我很喜。”

再开的时候方绍一先舒了气，之后说话的声音里带了妥协，也有些认真，说了句让原野神经都哆嗦了一下的话：“如果是以前的话……我可能就不戳穿你在假装的事了。” [page]

原野闭上睛，突然觉得此时此刻特别舒服，好像说来之后疼痛都下降了不少。

其实原野都是装的，两天崴就只是胀，会有和麻，到了第三天第四天才真正开始疼，不能吃劲儿。但是原野很受不了自己瘸着，也是怕方绍一太担心，就装成个没事人。

方绍一也笑了声，问他：“那我还像原来那样？”

还有不少人在原野微博底下说他活该，坏事儿多了遭报应了。这话很刺人的睛，粉丝起来攻击回去，恶毒的言论一车一车地反击回去，路人或者黑又会继续回击，来来回回互相诅咒。吉小涛后来把这些不和谐的评论删掉了，不是骂人的还是反击的都很不值得留着。

这一句话让原野很久都没能回应，后来没说话先笑了。

发完之后想想又觉得自己闲的，跟这些闭着的黑能掰扯什么。

“你脚有没有事儿？”冯雷看见原野第一句话就是问这个。

他的话让原野听着都淡淡地挂上了笑，方绍一继续说：“可是总得有不一样，才算对得起这三年，是不是？”

他

方绍一在电话里沉默了差不多十几秒，原野声调上扬着：“嗯？”

说就说了，说来也没什么。

尽吉小涛也在圈里浸这些年了，但看到那些恶意的言论依然会有难受，还是不够淡定。刚开始的时候还切了小号，也去底下跟了一条：原野了什么坏事儿？你看见了？如果他也要遭报应的话，可能是上面瞎了吧。

“你变得有多。”原野闭笑着，和电话对面的方绍一说，“我偶尔还觉不太适应。”

方绍一说：“你在我这里装什么我一就看得到，这个话我以前也和你说过。所以你想让我不担心，你想让我不要多想，那你就要说。”

原野对这些看得倒是都很淡，风言风语如果每一句都去在意，那整个后半生可能都是压抑的。何必呢？

“你看呢？”原野坐在椅上抬了下自己崴过的那只脚，“健步如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