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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靳维没去拆穿他小儿科的谎话，不值一提。耿靳维收拾完穿衣服的时候，杨斯然主动上去伺候。他抬手给耿靳维系着领带，耿靳维微微扬着下，没垂，只是开问了一句话：“待够了吗？”

表面听话乖巧至极，骨里却一直憋着劲儿。耿靳维冷笑一声，不再跟他说话，差一个星期刚落地，回来睡两个小时，晚上还有一个局。

他最初要经过耿靳维的同意才来，后来有时耿靳维不回复他的消息杨斯然也会来，来了不敢脱衣服，老老实实等在客厅，但耿靳维倒是没真的

像是为了合他的话，杨斯然把脸贴在床上，挨着耿靳维的，嘴在他上轻轻一吻。

杨斯然的持是从来没动摇过的，哪怕他因为换了一个又一个经纪人，现在于被搁置冷藏的状态，可能以后也一直就这样了，他也认了。本来他也不是非要这个明星，也不是一定要拍戏。的这些无非就是想接近现在这个人，接近了，偶尔也可以很亲密，这太好了，以后不再明星也足够了。

耿靳维视线垂下来，看了他两，之后说：“还是没待够。” [page]

地没有一句话，连呼都是轻的。

杨斯然笑得餍足，被耿靳维的气息包裹住的觉太让他沉迷了，从浑每个骨里都透满足。

杨斯然，答：“歉可以的，但我不要经纪人。”

“工作上我可以接受一切安排，听公司的话。可我真的不需要经纪人，我不想生长在任何人手里……除了你。”杨斯然抿了抿，声音又压低了些，几乎是呢喃着开了，“叔叔……”

说到底像杨斯然这样没份地位的小明星，上没一资源，这样的新人和经纪人之间的关系就是绝对的支和服从。能够这么完全支他的其他人杨斯然不能接受，这是本不可能的。他在心里只服从于耿靳维一个人，这永远不可更改。

杨斯然站在原地，等耿靳维存在的觉彻底散去了才上楼去弹琴。和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待了一个下午，连弹的曲都是悠扬绵长的，音乐从来都有气息，它在传递。

杨斯然看了看他，安分回答：“待够了。”

耿靳维视线在他脸上转了一圈，之后没留下一句话，离开了。

他的情可能是畸形的，但杨斯然满足于此。就像他之前那么多年的倾慕和仰望也是畸形的，别人或许不理解，但杨斯然在其中，也自得其乐。情的事只要不涉及法律或者德层面，苦不苦值不值，那往上说只是别人自己的事，任何人都无权置喙。

耿靳维跟他说：“待够了就去公司找齐昭，给他个歉。”

他不开杨斯然也不多话，他绕去床的另一边，缩在耿靳维旁边，被里有一燥的意，很舒服。他刚刚睡过，无论如何是睡不着的。耿靳维睡了两个小时，杨斯然在旁边看了两个小时。中间耿靳维翻的工夫，杨斯然轻轻凑过去，耿靳维胳膊一抬也就把他揽住了。

耿靳维淡淡挑了挑眉，杨斯然又主动跟了一句：“我是最乖的。”

杨斯然当然不能有经纪人，他可以很听话，他只有在这件事情上有着执拗的持。

杨斯然没说话，领带好又抚了抚耿靳维的领，看着他的睛，低声：“我真的不要，我不能要。我想好好工作，想上升，想好。”

一声“叔叔”叫得旖旎又黏腻，除了床笫间他很少这样叫。这是卑微的请求，是不能说的执念。

耿靳维放下手机后，看了他的发。发刚才有些沾了，但没有透，只是看着有些。杨斯然受到他的视线，仰起脸和他对视。耿靳维开了，扔一句：“乖了没有。”

这有可惜了，但还是不能因为这些就妥协的。

不需要闹铃，两个小时还没到耿靳维就自己醒了。醒了看到贴着自己的杨斯然，胳膊拿开起了，边下床边扔了句：“往我上贴什么。”

杨斯然不是一直可以住在耿靳维的住，他每次来都是小心翼翼，他知这里的密码，他总是背着个书包带着鸭帽走来。背包里装着一换洗的睡衣和衣服，走的时候再背走，他不会不知死活在那里留下自己的痕迹。

杨斯然轻轻笑着回了一句：“不是我贴的。”

情人就得有情人的安分，这一他始终很明白。

只是可惜不能再被他分工作了，不能被他带着去见导演或者谁，轻轻往前推他的肩膀，和别人熟稔地说上一句“这是我新签的小孩儿”。

杨斯然笑着答：“乖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