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赶走过。后来次数多了杨斯然想来就直接过来了，来之前发个短信：“我去您家了，不可以的话您回复我。”

杨斯然没等到过回复，去了也不被撵走，从前很害怕，后来才发现他的情人是很轻松的。

第一天成为他的情人时，杨斯然在得偿所愿中还有些诚惶诚恐，面对这个人的时候心底有恐惧。但时间越来越久会发现，没那么难，这人也没有想象得那么凶。不温柔，不亲近，但也不至于难相。他对那些小来小去的事不放在里，嘴上也不会提。杨斯然大上是乖的，偶尔试探往前踩的行为耿靳维看在里也不会说他。

而且适时的也确实能受到作为他情人的一特别优待，每当到了这时候杨斯然都开心，他不觉得这是自己换来的就不值得开心，反正不是怎么来的，他确实是有特别的，不是吗？他本来就是个容易满足的人，这一特别会让他很轻易就心怒放。

比如他这么一个又一个经纪人地换，耿靳维并没有真正把他怎么样。不知死活的新人没一基就敢在公司里这么作，换成别人可能有得苦吃。杨斯然也不是不怕，怕受了耿靳维一顿狠的收拾，之后连情人也不让他了。杨斯然那几次很卖力，在浴缸里差让自己窒息。

但耿靳维只字未提，没说他不识抬举，也没冷说他不知死活。甚至公司还又给他分了个经纪人，这让杨斯然在忐忑中也确实觉得自己被优待了。可最后这任经纪人他也得罪了，耿靳维之前就说过，这是他最后一个经纪人了。在那之后杨斯然就一直在家待着，没有工作安排。这他认了，他不是因为那优待恃生，而是确实无法接受。更何况耿靳维自己本也是个经纪人，杨斯然是他亲自签来的，最初经纪人空期的时候工作也确实都是他安排。这在某一方面来说，就等于他把杨斯然转给了另外一个人。

杨斯然畸形的情不认可和其他经纪人之间的从属和支关系，那会让他很痛苦。

耿靳维让他想明白了待够了就去公司找齐昭，杨斯然始终没去过。他已经好不再拍戏演员的准备了，闲着的时候写写歌换钱，这也好的，以前不也就是这样。

耿靳维夜里喝多了回来，杨斯然去门迎他。耿靳维确实喝了，视线在他脸上扫了一圈，杨斯然凑过去亲，耿靳维也没拒绝。杨斯然齿间咬着颗醒酒糖，借着亲吻的由过到耿靳维嘴里。

耿靳维皱了皱眉，问：“什么东西？”

杨斯然轻声：“醒酒糖，您着。”

耿靳维还是拧着眉，最后也没吐来，但也没放嘴里着，直接咽了。杨斯然抿了抿，老老实实伺候对方洗澡，没有再放肆。

洗澡时耿靳维的手无意识地在杨斯然上放了片刻，喝过酒嗓有些发沉发哑，听来也就没那么严肃：“不想再拍戏了，是吧。”

“没有，”杨斯然趴在他前，开回，“想拍。”

“想拍你是在跟谁较劲。”耿靳维闭着睛说话，话音里总有那么冷。

杨斯然已经习惯了他话音里的冷淡，老老实实回话，没去蹭他的，也没有撒：“我没有较劲，我可以很听话。”

耿靳维说话时腔轻微震动，震得杨斯然耳朵也有些酥麻，他听见耿靳维在他说：“你想让我带你，你是什么份。”

杨斯然上回答：“我没有份的。”

耿靳维说：“你看看我带过谁，我这几年就只着绍一了。你要跟他平起平坐，反天了？”

杨斯然神一凛，他立刻起，诚恳：“我没那么想过，我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