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老完手上的活儿，叼着一烟，嘿嘿哈哈地笑，也不说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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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非池没看他手上的钱，而是转跨坐到自行车上。

“没呢，你爸说今天有应酬，不回来吃。”

叶钦有懵：“不去公安局吗？”

了半天才净，完脸又手，周封不知从哪儿来的颜料，难得要命，还散发着一刺鼻的怪味。

叶钦离愤怒了，每天等着周封主意找

叶钦被他笑得心烦，摸袋掏几张红票拍桌上：“够不够？”

后来他仔仔细细回想一遍，学校后门停车的监控是坏的，果刀也落在“案发现场”没带走，把他带到公安局有什么用？

老疑惑：“那是……？”

程非池扭，看着路边两个小学生模样的小孩不小心把零包装扔到垃圾桶外面，又返回去捡起来扔垃圾桶。叶钦不明所以，愣愣地跟着看。

叶钦掏手机一照，何止是脏了，嘴角、下、还有鼻上都沾了斑驳的颜料，应该是刚才泪的时候不小心抹上去的。

前面就是派所，叶钦埋苦思该如何跟警察叔叔代犯罪经过，以最大限度获得减刑的机会，想得太投，脑袋猛地撞上一堵人墙。

想到父亲说不定本不是应酬，而是去看他落在外的小三和儿，叶钦对着电话忿忿：“让他应酬去吧，明天别回来，以后也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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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钦下意识回瞥了程非池一，后者正在往胎上抹胶，专心致志，心无旁骛。

叶钦愣了片刻，突然意识到什么，怒：“你耍我？”

等两个小孩走远了，程非池慢悠悠：“为自己过的事负责，小学生都知。”

程非稳稳当当地站着，从袋里掏一包面纸，叶钦愣在那儿不接，他只好指了指自己的脸：“脏了。”

分明就是为了吓唬他，故意编排的一场戏。

修完车，叶钦冷得手都不像是自己的了，缩缩脑地跟在程非池后面，刚拐到路上，又狠狠打了两个嚏。

恢复白净的叶钦摇一变，又成了傲狂妄的小少爷。

这委屈在接到妈妈的电话时飙升到了峰，听到罗秋绫在那问他怎么还没回来，叶钦张嘴就连打三个嚏，泪都挤来了，忙转过去背对程非池，哑着嗓说：“在外面玩，等会儿就回去。”

叶钦臊得脸颊发，搓着手上的脏抹布，咬牙不说话。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护着的自己原来这么不堪一击，这让他既羞惭又莫名觉得委屈。

程非池：“车修好了。”

一整包纸不知不觉就见了底，最后一张被叶钦拿来擤鼻涕，鼻尖得通红，边边皱着眉表达对糙纸张的嫌弃。

“着凉啦？快找个和的地方待着，我让司机去接你。”罗秋绫担心。

程非池貌似心情尚可，语调微微上扬：“路上捡的。”

“不用，我自己打车回去。”叶钦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与平时无异，“爸呢，回家了吗？”

老笑得更大声了，冲程非池：“小程你这朋友哪儿的，手这么阔气。”

完从袋里掏一百块钱：“喏，纸钱。”

一直专注修车的程非池声：“不是朋友。”

自打那天从修车行回去，叶钦气得几天没能睡好觉，偏偏他又怕丢人，一肚怨气无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