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就吓你。”叶钦将将止住笑就问，“你没跟别人视频过啊？”

他翻趴在床上，脸陷枕里，牙齿轻咬下，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不属于他的温度。

同学们喜喜校门，上一秒还在讨论假期趣闻，下一秒就哭丧着脸坐下翻开课本，连平时心思从来不放在学习上的周封都跟着张起来，借来廖逸方的笔记本奋笔急抄。

“临死抱佛脚啊。”周封也不抬地说。

程非池愣了片刻，拿起英语书递给他：“先从一到五单元的单词开始吧。”

半分钟后程非池接了，画面里先现天板，然后墙面，最后才对准他的脸。

叶钦撇着嘴：“就这样呗，跟长辈在一起能有什么意思，还不如陪你打工好玩……”

周封哀嚎一声：“我跟你不一样啊，你考不上好大学可以国，还有万贯家财等你继承，我要是考不上就得去当兵了，那可比死还惨呢。”

“吃了啊，你呢，刚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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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非池卖关不说，叶钦又在床上打了几个，哼哼唧唧地不肯挂断视频。

“待会儿吃。”程非池换话题问，“在那儿玩得开心吗？”

叶钦将信将疑：“你们店里和楼上那家搞合作？”

中午吃过饭，程非池拿竞赛辅导册和草稿本，看就要题海中徜徉，叶钦在课桌底下踢了一下他的脚：“你说，我有没有可能跟你考上一所大学啊？”

叶钦换了个姿势，仰躺在床上，把手机举得的，让镜对准自己的脸：“那就是还没吃咯。”

叶钦看到他凑近屏幕观察，突然松开盖住镜的手。程非池被他的鬼脸吓一，听到哈哈哈的笑声才松了一气，无奈：“你吓我。”

叶钦睡了一节课，差连课间一块儿睡了。支起脑袋巡视一圈，全班同学几乎都在座位上没离开，有的埋题，有的把书倒翻在桌上背单词，只有他一个人毫无迫意识，梦里还想着吃程非池的饭，了一桌。

分外难熬的七天假期终于过去，走学校，迎接叶钦的是教学楼下面竖着的立牌和教室后面黑板上硕大的几个字——距考还有396天。

“你死期估算这么准确，刚好396天之后？”

叶钦倒一气，火急火燎地把视频给挂了。

程非池，把腰间的围裙也扯了下来：“嗯，准备回家了。”

叶钦一个视频甩了过去。

叶钦闲着无聊，当真翻开书开

挂完又觉得自己神经质，大家都是男的，澡堂里还赤相对呢，看个上半有什么害臊的？

周封还在抄笔记，叶钦拍了他一下：“什么呢？”

叶钦想了下，确实惨。电视上那些当兵的雨里冲泥里的，不然就在大太下面晒着，要换成周封这个整天只知吃喝玩乐的混小，估计刚站几分钟就能两一翻厥过去。

程非池：【有】

程非池笑了：“下回我带你去楼上吃甜品，不用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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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先换衣服了。”程非池把手机放在桌上，抬手就去解工作服的纽扣。

都怪上次在教室里的那个吻，居然让程非池抢了先。叶钦锤了两下枕，狠狠地想，下次一定要夺回主动权，让他知谁才是掌控者！

“没有。”程非池在走路，画面有些摇晃，他把挂在一只耳朵上的罩摘了，抬看员工休息室墙上的时钟，“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