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背。背了两三个，又踢程非池，问他打算考哪所大学。

“看下半年的竞赛情况。”程非池说，“成绩好的话，对自主招生录取有帮助。”

虽然没有明说，可叶钦一听就知肯定不是他能企及的学校，莫名的有不开心，鼓着腮帮问：“你不是要国吗？”

说的是年初去国际学校的事。程非池：“暂时没这个打算，那次只是去长长见识。”

叶钦心想果然，他家那么穷，哪里有钱供他国念书？就算叶锦祥想送他国，他不肯接受也是白搭。

程非池看着温和，实际上跟所有穷苦的人一样自尊心极，不然也不会宁愿辛苦打工也不肯接受自己的帮助。

两人相这些日，叶钦仅把这一看得最为明白，想到叶锦祥可能在程非池这里吃瘪不止一次，他心里就难以抑制地涌上一快意。

快活完了便是空虚。看着周围的人好像陆陆续续都找到了短期内的目标，考上好的大学或者国造，连刘扬帆和赵跃最近都不怎么现了，说是被家里押着考托福，秋就打包扔到帝去。

相比之下，叶钦轻松自在得像个边缘人，背个单词都找不到理由。

正午的光洒在上，最是人困倦。叶钦没打采地趴在书上，手指在程非池在单词旁边的笔记上戳戳，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程非池说：“你……真的想跟我考同一所大学？”

叶钦砸吧砸吧嘴，还留着中午吃的糖醋排骨味。这一刻他只想着能多吃几顿程非池的饭好的，能多几天跟他同坐一张桌、呼同一片空气的也不错。

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了，他咧开嘴打了个大哈欠，眯着睛呢喃：“嗯啊，想。”

说去的话泼去的，不到半个月，叶钦就把给悔青了。

以前大课间对他来说是打游戏的时间，现在变成了学习时间。程非池会在周一、三、五的二节课下来到二（2）班教室门，除了糖，还会给叶钦带一张他亲自的小测卷，题目全来自叶钦作业本、习题集上的错题，规定叶钦在放学前完留待他检查。

叶钦了两回就嫌累，上周五的只写了一半，下了课把空了大半页的小测卷给程老师，腆着脸嘻嘻哈哈地想用一个亲亲蒙混过关。程老师接受了亲亲脸，然后刚正不阿地押着他在教室把试卷写完。

并且这周一大课间程非池只给他带了试卷，没给糖，叶钦摸遍他全上下的袋，眨着睛问：“我糖呢？”

程非池：“上周没时完成作业的惩罚。”

冷酷得简直不像周末跟他在电影院里手牵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