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他们两个人了，房间里沉重的呼声更加清晰。窦羽变得更有些惊慌，又不知往哪儿跑，更努力地把自己缩成一团，试图让程璋无视他。

看到窦羽那一抹忍不住来的笑容，程璋觉得他知这家伙在想什么了。

“我只是一个仿造人类来的机人，用了那个程璋的脸而已，得太真了，连k999都骗过去了。”程璋疯狂地编瞎话，“你的确是世界上最后一个人类。”

“对对对。”程璋以前怎么在当家教的时候哄学生作业，现在就怎么敷衍窦羽。是你是你是你，你是电是光是唯一的神话。

“那么……”窦羽居然还有别的问题，“你是什么类型的机人呢？”

说，看着程璋。

谢家里那台已经魂归天国的扫地机人，上帝保佑你，阿门。

程璋既不会行医，也不会救援，也没有三六臂去实现那些复杂的作，当然了，更不是用来满足某些不可描述的需求的。程璋回忆着自己那可怜的科技知识，听着窦羽不停在促着答案，在混的脑海中，突然闪现了线。

这下到程璋傻了。 [page]

“其实我是一个扫地机人。”程璋说。

“我就知！”窦羽抬起，终于恢复了神，“世界上唯一的人类当然是我！”

不用设定得这么详细吧？

窦羽气极，把他刚才泪的纸扔在地上：“那你扫一个给我看

k999终于退了去。

程璋走过去，坐在床边，尽量温柔地跟窦羽说话：“别难过了，是k999搞错了。”

程璋比窦羽更不想面对现实，可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他更不想哪天在睡梦中就被窦羽给死了。这是可见的危险，毕竟只有这样，窦羽才能重新变回世界上最后一个人类。

“是医用呢？还是到危的灾难现场救援呢？还是到下行难度作的呢？或者是农药的吗？建房的吗？”窦羽掰着手指数，“还是/机人？”

他对程璋可没有什么同胞重遇的亲切之情，既然程璋自己编了个谎，窦羽就要把坑挖得更一。你说你是机人，你总要活的吧。不程璋给自己选择什么类，都注定要发挥自己的“作用”。

“扫地的？”窦羽无法接受程璋能如此无耻，就算这是一个他们都知的谎言——k999从不会错，也不会拿这事情来骗他，程璋也好歹撒个靠谱一的谎吧！

“我是……”程璋缓缓开。

这是程璋能想到的，作为机人最轻松的活了。

已经恢复好心情的窦羽满怀期待地盯着程璋。

“我不是人。”程璋说。

“对啊。”程璋说，“没人规定扫地的机人不能是人形吧。”

程璋觉得自己才应该难过，他居然要对着一个同说我不是人，有生之年他从没想过自己能说这渣男自白标的台词，仿佛下一句就是我搞大了学妹的肚。但程璋知人类擅长什么，掩耳盗铃，不过是一门他们生来满分的功课。

“相信我。”程璋拍拍k999的肩膀，安。

窦羽在报复，绝对是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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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羽下都掉了。

他知该说什么了。

窦羽果然有了动作：“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