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可以。但扫把呢？”程璋问。

“扫地还需要找扫把，那发明你这个扫地机人的意义在哪里？！”窦羽又快临近崩溃了。

“区别就是你不用扫地了啊。”程璋耐心跟窦羽解释，“还有，世界上唯一的人类，就算我是一个扫地机人，你也不能扔垃圾。”

就算已经二十八世纪了，人类大概也还是要遵守公德的。

窦羽默默地把纸捡了起来。他突然发现，自己现在才是于弱势的那一方。

程璋固然在扯淡，但窦羽却必须接受他的扯淡解释。他是一个机人，还是一个扫地机人，更是一个本不扫地的扫地机人。如果窦羽不接受，说程璋在胡说八撒谎，那程璋就只好实话实说，说他其实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人类，和窦羽一样。

其实程璋当不当人类，跟窦羽本没关系，多他一个人，窦羽既不会少一块，也不会缺一粮。他们俩还都是男的，也不需要繁衍。可窦羽就是不能跨过心里那坎，在他守的心灵世界里，他只能是世界上最后的、唯一的人类！

而程璋……就让程璋当他的扫地机人吧。

“你们没事吧？”k999终于忍不住开了一条门，在外面有些张地询问，“我听到你们在吵架。”

“当然没有！”理清思路的窦羽下来，跑向k999，“我就说你搞错了，他真的是一个机人！不过，他这个新生产的机人太不过关了，我决定让他在我这里训练一段时间。”

程璋翻了个白，训练扫地吗？

“怎么会……”k999刚开，就被程璋打断了。

“咳，”程璋用力咳嗽了一声，“是这样的。我和窦羽已经达成共识了，我其实是机人，k999，是你们搞错了。”

“可是……”k999还想争辩，又被程璋拦住了，程璋让他来说。

“k999，”程璋问他，“可以问一下，你行过图灵测试了吗？”

这是他刚才从那个平板上看到的一个概念，发明者是科学家图灵，测试内容是将人和机隔开，人通过提问判断那边回答的是机还是人类。如果有30%的人类在多次提问后仍然无法判断对方是机还是人类，这台机就通过了图灵测试。

在程璋所生活的时代，那些所谓的“人工智能”，全都是远远达不到30%这个标准的弱智机人。只是堆砌了数据以后的呆，那些望成龙买了答题机人的家长们，最后都会恨不得砸了这破玩意儿。可是七百年后的人工智能，通过率已经达到了一个可怕的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