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窦羽问系统。

“我的拖鞋忘拿了。”程璋突然推门来，“你看见了吗？刚刚光顾着抱猫走了。”

“那是人类tv正在攀升的收视率，”程璋淡淡地回答，“从我昨天晚上回房间开始，它就开始显示提醒我了。机人为什么事业心这么重啊？”

“？？？”海盗船长迷惑得发了好几个问号，“你怎么回事，日都过得这么迷糊，今天当然不是节，是二月份的另一个节日。”

“什么节日啊？”窦羽问。

“你在什么？”程璋好奇起来，“备课？”

“节日快乐。”窦羽没没脑地说，他只是想说来。窦羽想着，等会儿要去查一查，二月还有什么节日。

窦羽被程璋吓了一。外面的浪漫款夜幕玻璃突然有烟在半空中升起，居然还带响的。

“他们不是你想象的机人。”窦羽知该讲什么了，“今天的第一课，程璋同

“我在想，”程璋刚才是被震惊到了，缓过来才慢慢说，“如果机人的存在是需要意义来维持的，那……他们还是机人吗？”

“当然需要意义。每个机人生产来，都有任务在，理的事情直到报废才停止。那个程序员思考的是，要赋予这个社会继续运转的意义，让人类文明被顺带着留存下来。可是人工智能是会学习的，他们早就有了新的意义，你没发现吗？他们学会了娱乐。”

窦羽突然发现，在屏幕的边上，有一个小方块，显示着正在上升的曲线。

窦羽用手把屏幕挡住：“备课，快去学习，明天就上课。” [page]

“科学没有终，人类不是尽。去激发科学的奇妙，去丈量世界。”窦羽说，“其实有太虚无了，但人工智能大概是明白了。”

程璋不再说话，窦羽本想继续他的教学计划，但这样总是不行的，又停下来问程璋：“你怎么了？”

“其实最开始，是从你们那个年代作为起的。”窦羽说，“比如那时候，已经开始了无人车驾驶的试行，在一些城市，无人车已经可以自动送货投递了。但是……”

明天很快就到来了。

“看到了吗？”程璋见窦羽没有理他，又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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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羽在七百年前的网络上查了他们是如何讲课，还去找了一用来指屏幕的教鞭。但他不想站着上课，太便宜程璋了，就和程璋坐在一起。

“可能是吧。”窦羽说。

原来已经到了吗？那祝你节快乐。”

“这是写在他们代码里的，”这个问题，窦羽倒是可以回答，“是最后一个人类程序员提的，他是消极派，看到人类的急剧减少，预测最终人类会灭绝。他认为应该给所有机人添加这个代码，在人类消失以后，给予机人继续工作的意义，人工智能的世界仍然要继续运转下去，而不是一起灭亡。”

“什么节日？”程璋一雾，“这个世界的机人解放日吗？”

窦羽看着程璋，他这个样还真像一个老师，看着班里最笨的小孩终于明白了一加一等于二。

“他写了什么？”程璋好奇起来。

“你不要跟我装傻。”海盗船长又发过来一个发怒的表情，“你应该回我节日快乐。”

如果说，对人类的天然善意，是因为写在了定律里。那人工智能化的那一分，就是对人类情的好奇心。这不是谁写去的，也没有人类会要求机人对这个兴趣。可是七百年后的世界里，不仅窦羽会无聊，机人也会。

“节日快乐。”窦羽老老实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