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羽哑然，程璋居然在想这个问题。但是只要稍微想一想，就知自己会怎么样。

等窦羽回来的时候，程璋已经想好了。

第20章

窦羽下的药可能剂量

如果程璋改变了一切，那此时此刻的窦羽，就是该消失的那一个。在那个人类还没有灭绝的七百年后，没有窦羽，如果有，那也是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人，最起码，没有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人类”。

程璋愣在原地，直到窦羽把表捡起来给他。

这是什么神一样的选择。

程璋觉得被自己了死胡同：“那我能怎么办？亲手杀了你？还是再也见不到你？”

“你说的第二办法本行不通，如果不去改变，哪来的录影里的你，那个你拥有时间机把你送过来，还告诉你应该怎么？后一选择，只是在说你内心的想法，宁愿再也见不到我，也不想让我消失。但是程璋，这不可能，我知你的想法就够了，现在，我有另一个解决的办法。”窦羽说，“以后等你有了可以穿越时空的机，记得再来一次七百年后，看看那个窦羽长什么样。”

。”程璋开说。

“再见。”窦羽说。

“我知你会这么选，”窦羽很平静，“你不会让我死。”

“对，”程璋想，他了一个自私的决定，他似乎抛弃了全人类的未来，“我回去，好好活着，就当在这里了一场梦。如果什么时候，你想起我了，就上网跟海盗船长聊聊天吧，或者忘了我也行。”

程璋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让自己这选择，而且完全看不伤心的模样。

“什么没说？”窦羽觉得已经解释得够详细了。

程璋看着窦羽异乎寻常的平静，心里升起了不祥的预：“你……”

“你打算去2018年。”窦羽说。

他没有让程璋去，自己跑去了吃的，只是一直回望，生怕程璋又有什么意外。

“可是你还有舍不得的人，”原来视频并没有关闭，它只是黑屏了，程璋卡着又现，“那么，你还有另一个选择，手表的右边还有一个键，你可以直接回到2018年，去写完你的论文，继续上班、工作，窦羽暂时不会死，无病无灾地一个人活到自然死亡。皆大喜，一切都不会改变。”

程璋真后悔拉着窦羽看了些他们那个时代的电视剧，窦羽居然还学会下药了。

“窦羽，”程璋说，“你没有权力，这是我的东西，我不同意你这么。”

“你现在菜得有模有样了，也可以照顾好自己了。”程璋边吃边说，“猫……就留给你了。虽然它不是真猫，但你也记得时给它喂吃的，陪它玩。” [page]

“可是……”窦羽又想说。

“我想毁了它。”程璋说。

视频到此结束。

“就没有我和他在同一个空间的选项吗？”程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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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呢？”未来的程璋说。

窦羽忙缩回手：“不行！”

他当然知，可是不该这么选，不能这么选。如果是在程璋现以前，窦羽不会有这想法，但是程璋带来了一好的可能，一个充满了人类的七百年后，一个可以驶向另一可能的未来。

“我们先不想了，”窦羽轻声说，“我饿了，我们先吃饭吧。”

话没说完，程璋的餐掉在了桌上，他的四肢开始发，脑也在发昏，程璋用尽全力睁着睛，那块手表在窦羽手上。

“你。”程璋说，“你怎么样了？他一个字都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