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让他们两个人的指尖蓦地碰到一起，岑冉没放下手，洛时序也没放下，就这么相互对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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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钟熄灯断电，大多数人是不时上床的，中生应该每个人有一台充电式的小电灯，岑冉这里有两个，纵是熄了灯也很明亮，但离开书桌这一圈，便又暗下来。

“都让你节制了冉冉，过度放纵对不好。”顾寻。

岑冉摆摆手让洛时序赶去洗澡，再帮他列作文的提纲，细节到每个自然段要写什么，还有段落写到哪里开始引用事例，哪些名人的经典语录适合现在这类作文里。

班主任年纪上去了，跑了一圈四百米便没法继续，让李嘉茂带队，关向蓝气吁吁：“你跑这么快，后面的人要骂死你了……

“故意什么？故意不写我爸？没必要，是真不会写。”洛时序。

“里面什么也没有。”洛时序抬手把灯关了，“这里的灯让我想起顾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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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年级主任带，班主任领跑。理重班位置在最前面，他们的速度决定了全年级的速度，前面整齐划一，到队伍尾端便开始拖拉松散，掉了一堆跟不上的同学，年级副主任跑在最后面，赶着那些跑得慢的。

“什么啊。”

岑冉脚步虚浮地站在场上，顾寻勾着他的肩膀摇晃了几下，他勉清醒了。

说完他起去拿衣服洗澡，开了门再记起来了些什么，转嘱咐：“不要再写两句就另开段落，凑字数太明显了。”

厕所和浴室在门，岑冉和洛时序一起走到那边，岑冉开了里面的灯：“这儿有什么？”

现在天气还和，等到了冬季，各式各样的请假理由也全要冒来。有的班漏那么一两个看不来，然而文重班男生才五个，理重班女生才五个，里面偷偷跑掉一个，会非常明显。

十一假期结束，学校开始冬季长跑，周一到周五的课间时间跑两千米，除非有请假条，否则旷考扣班级考勤分。

洛时序笑笑，：“发现岑冉同学是味的。”

学校虽有规定，即便是请了假，也必须到场中央广播，但学生们总能想到诸多招。趁着有时候检查人员没名，去厕所躲着或是四游，要么跑到半路不见踪影，就是不肯跑长跑。

“岑冉。”洛时序在浴室里喊他，“你看我发现了什么？”

“那你刚才说什么？”岑冉以为自己的随品落在浴室里了。

·

岑冉忙着给他归纳总结，洛时序又不说话了，等到他来又专心于继续写作文，班主任说是空提一下，然而岑冉上了心，指导到半夜十二多，等洛时序从到尾写完一篇勉及格的作文，这才放洛时序回去睡觉。

发生过什么，从三人一起搬家，到只剩下母两人回来，还是不要提他父亲比较好，免得碰什么伤心事。

岑冉看着他的作文纸烦了一阵，：“光看素材没用，重要的是自己动笔去多写几次，你再多想想开。”

正好洛时序想要空段，写到第三格把句写完了，这样不换行亏的。他写一行作文比一数学题要久得多，等到岑冉洗完澡来，他才写完第二自然段。

“狗。”岑冉骂了一句，把他给推到一边去。

上学期岑冉和顾寻是室友，知洛时序说的是什么事情。顾寻不肯买小电灯，平时是准去睡觉的，学业逐渐加重，他也得跟着熬夜，然后搬着椅跑厕所里作业，就那里还留着一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