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小林太久，明天还有戏呢。”

安圳河走了，魏晓林保持沉默，他低着，等着谌锐开。谌锐先前想好的开场白面对魏晓林的消极态度都变得无用，安静了一会儿，谌锐问魏晓林：“你知我来这里是为了谁、为了什么事吗？”

魏晓林低着用脚尖蹭着地下的积雪，闻言笑了：“如果我说我知，岂不是很尴尬吗？”

“这有什么可尴尬的！”谌锐不满，他严肃：“魏晓林，你抬看着我。”

于是魏晓林就抬起了，他的睛直勾勾对上谌锐的双，外边天很黑，谌锐的睛也黑漆漆的，魏晓林想自己仍然看不透谌锐是个什么样的人。

谌锐不知魏晓林在想什么，他只盯着魏晓林的睛说：“我来是为了见你，是想让你知我的心意，至少，至少今天是一年里的第一个月圆的日，我想跟你一起过一个团圆节日。”

魏晓林笑了笑，“我圈认识谌老师以后，觉得圈内未解之谜应该加一条，为什么谌老师这个脾气，还会被说是关心护后辈的好前辈。”他挑了挑眉，说：“谌老师这‘只要我想什么，你就该顺从我’的事方法，很霸不是吗？”

谌锐一时语，讷讷：“……我有吗？”

魏晓林笃定地，说：“有。”可能是他自己也知接下来要说的话过于残酷，便主动避开了谌锐的目光，说：“谌老师，这些在你看来是屈尊降贵费了好大劲好不容易才低的事情，其实都是普通人在情里很容易就能的事情，你把自己看得太了，到今天也是一样。我斗胆说一句你这么大老远跑来是为了挽回我，固然我不喜死缠烂打的剧情，但我同样也不喜因为你付了什么努力，我就必须要给予同等回报的观。来或走都是你自己的决定，说到底，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谌锐哑然，似乎是缓了一会儿才有心情继续开：“那么也就是说，不论我说什么什么，你都不会关心，也不在乎是吗？”

其实魏晓林是想说，自己可以把谌锐在演艺事业中当成值得学习的前辈，但犹豫了一下，魏晓林觉得这样似是而非模棱两可的回答并不合适，这只会让谌锐更加定地追前跑后，永远不能断了他的心思。

于是魏晓林了，说：“对。”

谌锐陷了沉默，这样的沉默和先前的沉默都不一样，空气中不再涌动着谌锐躁动不安的情绪，一切都冷了下来。就在魏晓林想转离开的时候，谌锐突然开了：“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魏晓林歪想了一下，站在原地主动张开双臂，谌锐上前抱住他，他贴在他耳边低声说：“但是我还不能像你一样绝情。以后遇到什么困难，还是可以来找我……”谌锐觉自己还有很多想说的话，但是最终他顿了顿，拍拍魏晓林，说：“你走吧。”

魏晓林回到车上，安圳河问他：“你说完了？”

见魏晓林了，安圳河便拍了拍方向盘，说：“那你坐会儿，我找他说几句话。”

安圳河走过去的时候谌锐正在原地发呆，认识谌锐十多年，安圳河没见过谌锐这失魂落魄的样，看见安圳河走过来，谌锐笑了一下，问：“怎么？你来看我笑话了？”

安圳河也笑了一声，“怎么，我不能看吗？”

谌锐叹了气，：“其实我心里有这个预，但是真正得到这个答案了，还是比我想象得要更难受一。”

安圳河拍拍他的肩膀，安抚：“你呢，二十几岁就万丛中过，看着老练，其实幼稚，每一次都潇洒挥挥手，看着洒脱，其实最拖泥带，还不如一个真正的小朋友来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