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打电话，说他爸要把他关家里禁闭几天，手机都收了，一直到他组都不许门。不过他跟他哥说回去取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到时候会自己回家领罚。我这不趁他还没关禁闭想看他一，也不知他上有没有大伤……”

没听完赵柯最后的话，夏习清将电话挂掉，拨通了周自珩的手机，果然是关机。

他离开餐桌上，沉着气走到了厨房，周自珩站在理台上，正把蜂倒一个装满了柠檬片的玻璃罐里，听见夏习清的脚步声，他将玻璃罐合上，微侧过向他说明，“你嗓太哑了，得好好养几天，这个喝了对嗓好，要放冰箱不然会坏。”他总归不放心，“要不然这样吧，我帮你把这些东西都拿到你家去，我怕我这边说了这么一大堆你最后……”

“周自珩，你犯得着吗？”夏习清声线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周自珩没明白他意思，“哦，你是说这些吗？这些都是小事，不算什么。”他说完垂下，了一气，像个错事的孩，“对不起。”

“你……”

“我后悔的，那天我也收到了那个艺术沙龙的请柬，我应该去的，这样后面的事都不会发生。不过我真正要歉的是我后来对你的事，虽然你说不用负责，但我知，你是个很要的人，不是谁对你了这事你一定都很难接受，我也不知怎么弥补你，等到组之后你可以……”

“周自珩。”夏习清走到他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右手，脱掉了那个黑护腕，上面缠着纱布，血都浸透了，“你歉之前，能跟我解释解释这些伤吗？”

这些伤实际上是他用球砸碎挡风玻璃时被溅起的碎片刺伤的，没来得及好好理，打架的时候又撕裂了。

他闷着声音，“其实不是很严重，看着吓人，两天就好了。”他任由夏习清抓着自己的手，心里还是有那么一开心的，至少夏习清在意他。

“对不起，”他的语气诚恳得要命，“我当时在气上，冲你发了火，还说了很过分的话，我其实不是那样想的……也不是……反正我现在想起来觉得自己特别不是个东西。”

夏习清回想起他当时气急败坏对他说的那些话，下意识皱起眉。

［你只有我一个人，你只有我。］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那时候说的话，其实都不是你真正的想法？”

周自珩睛微微睁大，他张了张嘴，“我……”他怎么能说自己当时真的就是那样想的，真的想要杀了所有对他有非分之想的人，甚至想杀了要去找其他人的夏习清。

“我……”

一个陌生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打断了周自珩差一说的话，夏习清一气，“接吧。”

周自珩从袋里拿一个手机，夏习清一就认那不是他常用的那个，上面的来电人写着周自璟三个字。

对方的声音冷低沉，“地下车库，两分钟，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