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

当晚，陈猎雪在被窝里勾着，全程眯着往门瞟，隐隐期待今天陈森会来听他的心，他想闻陈森的味，想被他抱着，想贴地攀附在他结实的肩上，让他的呼扑打自己前怕的伤疤。

等陈森吃得差不多了，他嘴放下碗问：“叔叔，你今晚在家么？”

他有些羞涩地回过，问。

陈猎雪穿鞋的动作停了停，薄薄的耳翼迅速飞红。

汽蒸腾的荷尔蒙劈脸笼了陈猎雪满。

然而直到他昏昏睡去，门扉也一动未动。

陈猎雪把大瓶放回去，偷偷翘了翘嘴角。

睡前，陈猎雪去台取换洗衣服准备洗澡，经过客厅见陈森和那盘哈密瓜都不见了，还专门厨房开冰箱看看，哈密瓜已经用保鲜封起来，似乎是少了几块，也分辨不他蓄意留下的那块还在不在。

宋琪惊极反笑：“你们学习好的人，是不是脑都跟正常人不太一样？”他又见识到陈猎雪新的一面，这个孱弱的外表骗总能不停刷新他对同龄人的看法——看来有钱人活得也不都是乐，又是打工又想读夜校……这不是闲得有病么？

第二天早，陈猎雪掐着时间起床熬粥，去买早饭，回家时陈森正好起床洗漱。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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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猎雪没抬，慢悠悠把创可贴上，还反过来劝陈森：“叔叔，果别忘了吃。”他着，说话有瓮声瓮气，语调又黏，不知是不是刻意添加了撒的成分，陈森看他，他扬起的偏又是一张温无害的脸。

这问话听在陈森耳朵里十足就是想夜不归宿的意思，没等他发问，陈猎雪已经自觉解释：“我放学打算去商场买东西，有什么需要我带的么？”

“看什么啊，网上都是广告，骗人的。”他屈起一条长踩在堂凳上，边大唆酸

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等着陈森回答，陈森又莫名其妙地不悦起来，地看了一，不耐：“小的。”

陈森漠然地看着他，拒绝：“不用。”

陈猎雪懒得避他：“吃你的饭。”

他故意回到茶几跟前跪坐着，磨磨蹭蹭给自己抹药，陈森看他摆半天也贴不好，又皱起眉：“你是婴儿么，在地上蹭？”

他的睫猛颤着垂下来，怕神端倪。陈森没在意他的小动作，扫一他垂下的手径直走开。

陈猎雪“嗯”一声，起背上书包准备上学，刚走到玄关，陈森的问话从后传来，不咸不淡的，一也觉察不刻意：“跟你的女朋友一起去购？”

“不行么？”

“跟谁聊呢？吃个饭就没从手机上挪开。”

宋琪伸着脖往陈猎雪手机上看，“夜校？”他无法理喻地盯着陈猎雪，“疯了吧你？”

陈猎雪胃小，两油条就能填满肚，他慢腾腾地啜着白粥，在雾气的掩饰下欣赏陈森的嘴。陈森连吃饭都是优雅的，嘴抿着，不发一多余的声音，陈猎雪就随着他咀嚼的频率偷偷蠕动自己的嘴。

一去正好撞上刚从卫生间来的陈森，男人的额发淋淋地捋在脑后，眉还挂着没净的珠，只穿了睡，膛着，用搭在肩的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