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法在你边等死。”

“你就……放了我吧。爸爸。”

第51章

那次的讲座之行没有如陈森说的那样为期七天。

坐上回程的大陈猎雪才知，主办方这边全程只安排了三天，陈森之前跟他说要呆一个星期，大概是真想着等公事结束，带他多玩几天。

他扭看看闭目养神的陈森，那晚他情绪上，没没脑地把心里话都说了来，他已经不记得自己都提到了哪些，活着、死了、纵康、陈竹雪、心脏、离开，他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说到后来，他无话可说，浑是一发了以后的松懈与乏力。陈森始终没有回应他。他只是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看了他许久，那时候，一直伴随在这个大男人上的自我与傲气，好像全都挥发了，他的语气同样疲累，整个人都老了几岁似的，沙哑地对他说：“睡吧。”

一直到今天提着行李离开，他也没有再对自己说什么。

他们回到了家里，继续先前的生活，好像这趟行并没有发生过。

陈猎雪的考成绩下来了，没有他预期的那样好，也没有他预期的那样差，正好在预期以内。

他的作文果然没能拿到分，不知是不是因为跑题。

陈森对他的成绩和志愿都没有兴趣，也不想提。班主任与他仔细地参考了往年的分数线，挑选了好几所学校，列一张详细的志愿意向表，第一志愿是外省一所普通的一本，第二志愿是相邻城市一所碑不错的二本。

班主任说你再好好想想，以你的条件，完全可以复读一年考更好的学校。如果一本档了，二本也不一定能稳妥的录取。

陈猎雪去问了关崇，关崇很随，对他们而言，每个人对陈猎雪的要求都是健康就好。他拍拍陈猎雪的肩，说你大胆地报，不论去哪儿都会是优秀的学生。

填志愿那天，陈猎雪是一个人去的，他对照着那张班主任亲手为他写的预填表一个字一个字敲上电脑，击“确认”之前，他给陈森发短信：爸爸，我要报志愿了。

六分钟后，陈森回复他：嗯。

他摁下了鼠标。

漫长的假期与等待开始了。

陈猎雪开始提前习惯一个人的生活，不用上学，陈森每天都要去上班，他有大把大把的时间独。起初他不知该些什么，家里已经收拾得足够整洁，变着样地菜也不过一天两顿。给陈森整理书房的时候，他开始试着阅读他书架上的书。

书架上很大一分占比都是些专业的大，晦涩难啃，也看不懂。他想找一些散文小说来看，又发现了很多英文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