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叶劭的份是假的，那会不会——叶劭这个名字，包括叶劭这个人，他认识叶劭的全——也是假的？

叶劭仿佛知魏柏言在胡思想些什么，连忙解释，“叶劭是我的真名。虽然我骗了你，但是我认识你的时候，告诉你的关于我的事情大多是真的。”

魏柏言盯着叶劭，好像要从叶劭的里找什么蛛丝迹一样。叶劭的神很急切，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发着光。但就是这样的一双睛欺骗了当时的自己，欺骗了所有人，杀得他们措手不及。

魏柏言冷笑：“那你这个叛徒还真的真诚。”

叶劭听到“叛徒”两个字之后，僵了僵，没有反驳。

两人再次相顾无言，整个饭桌陷了沉默。

叶劭为了避免尴尬，只好小地啜着荞麦茶，问：“你呢？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魏柏言冷笑了一声，反而问他：“你觉得呢？”

叶劭低着，用指腹轻轻地着杯凹去的纹路：“你在警队待了也算有段时间了，现在也应该晋升了吧……”

魏柏言打断了他的话：“我早就辞职了。”

听到魏柏言这么一说后，叶劭整个人一震。

魏柏言冷声：“托您的福，您了我一枪之后我再也拿不起枪了，算是半个废人了。”

两三秒后，叶劭好像才完全消化了魏柏言说了什么。他的脸渐渐白了，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怎、怎么会？我还以为……”

魏柏言说：“你以为什么？你以为我过得很好？”

叶劭像是被人闷一，愣在原地，什么都不会说了。

魏柏言看不得叶劭那个样。他其实说了谎，只是为了让叶劭内疚。叶劭当年的那一枪没有给他造成任何的后遗症，但是他辞职却真的是因为叶劭。叶劭毫不犹豫的背叛，还有那冷不丁的一枪，让他心灰意冷，他是再也不想在警队里待着了。

直到结账的时候，叶劭整个人都是愣怔的。

一顿饭下来，叶劭除了那几块，什么都没吃。等快要餐厅的时候，叶劭脸上都是不正常的惨白，还有些冷汗，他对魏柏言说，“抱歉，我要去一下厕所。你先回去吧。”

说完之后，他就颤颤巍巍地走去厕所了，脚步虚浮得很。

魏柏言不由地皱了下眉，有放心不下，他跟到厕所那里，就听到叶劭仿佛要把胃都呕来的声音。叶劭好像实在是忍不住了，他连门都没有关，就这么双膝跪在脏兮兮的地板上，像虾米一样弓着腰，泪都呛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