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比柯江还能念，谢白景受不住了，脆主动去公司报。

谢白景闭了闭睛，站直了，“我学校还有事，要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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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白景打断了他，重复一遍：“你负责我？”

谢白景又能怎样，只敷衍地“嗯”了一声，权当答应。

谢白景早知如此，丝毫不到意外。他确实也想正儿八经地与柯江谈一谈，这段日柯江频繁而细碎的要求让他

而小李一个电话又再次打破了他隐秘的期待：“小谢，寒假不能住校吧？记得明天过来看一下宿舍，可以慢慢地搬东西过来了。”

于是，他恢复以往找谢白景的频率，只不过都带上了“正事儿”的名义。今天说要谢白景来看份合同，到公司了就说文件还没印来；过两天说要他来拍个视频，结果就在柯江办公室拍，柯江拍。如此，谢白景也不是傻的，去了几回后就连连推脱，说自己要考试要论文。再过几次，又说要去拍节目——这倒是真的。这回柯江没再找理由跟着过去，只收到几张节目组发给公司的照片，谢白景在里边看起来状态还不错。

人也确实没说错，柯江属实没有亏待他，哪怕谢白景给他下了那么大面，也没作徐立鼓动的什么封杀威胁的把戏。他甚至专门知会了公司，将谢白景作为新锐今年签下的新人之一力捧，发展规划让人得详详细细，各资源都在联系中，还专门派了经验丰富的老师给谢白景小班指导。不过这一切准备都只给谢白景漏了一些声，他未来要打哪些酱油都还只是位于一个又一个文件上的秘密，于谢白景而言，他只知自己在公司的课程负担越来越重，过了年会变得更忙碌一些。

等他拍完节目回来了，柯江又开始了。他自己喊人已经没有效果，转让助理小李喊。小李将谢白景叫来公司，确实不像作假，要么是把他带棚里去锻炼，要么监督他好好上课，只是偶尔会有柯总“不经意”地路过罢了。

谢白景通常不理，他又开始了：“再说柯总的脾气都是一时一时的，你看这规划的多好，你今年一过必须得大红大紫，现在不努力，将来怎么受得住啊？”

第16章

谢白景面对小李，就不那么好拒绝了。小李是老油条，拿准了柯江就想折磨谢白景的心思，对着谢白景常常兼施，说完问题的严重又开始卖可怜：“小谢啊，你也知柯总是什么脾气，我能怎么办呢？我也是拿工资过活的人，你饶了我吧。”

谢白景这段日经历多了小李的扰，知小李就是柯江的手下走狗，懒得多理，沉默地靠在门边上玩手机。小李也不觉尴尬，自顾自说：“你几号放假？要提前收拾好行李，公司会安排人送你过来。之后你的大小事都由我负责，我先给你讲一下你下一周的任务……”

小李迟疑：“可以是可以，”他举起手上的手机，“但小柯总找你有事。”

天气一天天地变冷，甚至飘了小雪。在往年，谢白景都不喜寒假与过年。s大的寒假不能留校，意味着他必须得回家。但在今年，谢白景奇地有些盼望假期尽快到来，他能回家乡息片刻，没有柯江令人如鲠在的撩拨。

弯儿，你不是不愿意跟我么？那你总不能真不工作吧，我拿正事跟你说，你又能拿我怎么办？

公司给谢白景安排的宿舍离公司地址不远，酒店式公寓，一人一间，虽面积不大，但环境很好，和酒店的标准间类似。李助理带着他去看房间，还有意观察了下谢白景的神，在发觉他并未有惊喜的表现后还有些失望，心想这人光还，这平的都看不上。小李问：“你不喜？没关系的，你有什么想法就直说吧。”

怕他不同意，还连忙补充：“这真不是小柯总吩咐的。等以后会给你安排其他地方住着，住在学校总归不方便，对吧？”

“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嘛，”小李委屈，“你看看，我原先跟着柯总，后来跟小柯总，现在跟你，我什么也没错就掉到这个份上，连降三级，我也很难受对不对？你还不合我工作，太让我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