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不甚烦，他可以忍一忍二，不可能再继续忍下去。他的底线就是在新锐白白浪费三年，可所谓底线，应是“他不怕”，而不是“他不在乎”。人青最好的三年，总不能因为一个纨绔少爷的闹剧就此消耗，无穷尽地等待柯江什么时候失去耐心。

柯江在赛车场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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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白景到的时候，柯江已经完毕，刚停下来气。见他来了，柯江神自如，招呼谢白景也来跑几圈。

他沉默着应声，穿好护上车。

伴随着轰鸣声，赛车卷着空气启动飞驰向前。柯江开得很随意，并未认真，而谢白景也似以往一样随其。照以前少有的几次两人一玩车，应当在终线时谢白景就会主动退让一步，这也是柯江让他保持的“好习惯”。然而这回不同，待柯江漫不经心地跑完圈数，临近终线时，旁的车却突然发力，一脚油门，飞速地超过他的车，往前疾驰。

柯江挑了挑眉。

休息室里，谢白景换完衣服，坐在沙发上。柯江坐在他对面，双手叉，诚恳地如是说：“小谢，上次是我太莽撞了。”

“我吧，现在意识到扭的瓜不甜了，也不勉你了。”柯江缓慢地眨了眨睛，他的睛有儿圆，角有些下垂，给人一小孩般的真诚，“我给你歉，虽然我比你年长，但我这事得确实不太好。但你是我带的第一个艺人，我也跟家里打过包票说得把你给带火，你不合工作，毁你自己的时间不说，还耽搁我，你说对吧？”

“柯总，”谢白景也直视他，不卑不亢地答，“我受不起你的歉。我愿意合工作，前提是柯总不再打扰我。”

柯江抱歉又真挚地微笑，颊边抿的酒窝：“那我还是稀罕你啊，想多见见你。”

谢白景：“……”

“情的事情很难说的嘛，”柯江自信满满，“来日方长，说不定有一天你就后悔了呢？”

谢白景简直匪夷所思。世上怎么会有柯江这样的人？

柯江就像是换了个路数，打算从再来。他照旧殷勤，照旧约谢白景去玩车、去跑、去公司休息室一打游戏，哪怕谢白景每一项都不再给他面，常让柯江输的一塌糊涂也不在乎。在上课的时候，柯江确实不再来打扰，但老师受了柯江的特别吩咐，对他格外看重。谢白景本就基础薄弱，在一群科班生中平不能看，他自尊心又，如此一来又只能留下来反复加训加练。在公司留的晚了，柯江的那个助理又等在他教室门外，说别去乘地铁回校了，司机正在楼下等你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