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吗？”

“不是！”谢白景的眉当即拧起，他似乎从没想过柯江会说这样的话，以至于面都比以往要苍白几分，薄越抿越，“我怎么可能会这事？！是他先要挟的我，他的助理告诉我，会给我一些‘小惩戒’，接着我妈妈的事就被爆上了条。”

“这也是你的片面之词，”柯江笑了笑，颊边的窝都一闪而逝，他几乎可以称作为不留情面地问，“你知我在柯成那儿，看过多少你与他见面的照片吗？时间地人，一个都不缺。你们见了那么多次面，是为了什么呢？”

柯江的语气很平静，就像是在提什么无关要的问题：“真的是你想让我朝家里柜吗，你为什么从不让我手你的工作？”

两人自从柯江国后，好像都彼此默契地再也不提往事，哪怕提到，也只是糊地盖过。他们可以如以前般调笑戏谑、可以如恋人般关心备至，有所小小的矛盾，也都只关乎现在的他们，试图让时间将以前的坎坷都抹平。谢白景没有想过，柯江会有一天主动地将他们情的伤疤给直接揭开，将曾经柯成使用过的话术都一一铺开在台面上。在这上，可能柯成都没有想到，他一向“妇人之仁”的弟弟，会舍得直面那些血淋淋的记忆，一句一句掰开了碎了，坦然大方地说。

柯江定定地看着谢白景，沉默在两人之间淌。

“这件事我永远对不起你，”半晌，谢白景艰涩地开，他尽力将他所经历的事实所讲来，“他很早就找到我，希望我能顺从你，跟你发展关系。他曾经鼓励过我，让我劝你公开，或者别的，这些都是真的。他拿资源作诱饵，我自以为聪明，可以不着痕迹地拿到好，所以表面听从他，也是真的。我的工作里有许多他的痕迹，不方便你看，我也不想你再为我去走动关系，所以不想让你手工作，是真的。”

“可我从来没有，”谢白景说，“我从来没有因为他，来决定我们之间的关系。我跟你在一起，是因为我发现，我慢慢地喜上你了，我你，柯江。假如我去年去参加你的生日宴会，是让你柜的原因，那我宁愿我从来都没有去过。你不知……”

“那你发现了吗，白景，”柯江打断了他，语调甚至很温柔，仿佛在真正地以兄长的份，看着一个尚且不懂事的小孩，“你从来都不会把这些告诉我。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你是我的男孩，你可以把困难都告诉我的，你可以依赖我的。柯成在要挟你、你妈妈上新闻了、你外婆事了，你想要资源，你想赚钱，假如你能告诉我，我们能少走很多弯路——”他也乍然止住了声，甚至有些慌，因为他发现面前的年轻人圈在慢慢地变红。

如果说谁能看到谢白景的温柔，已经是天下难得。柯江想，那能看到谢白景的泪的人呢，是不是世上只有他一个了。

就像是世上最不懂的小野兽学会说一样，谢白景的泪悬挂在那本来漠然而漆黑的睛里，最终掉来，顺着面颊下。年轻人的角鼻尖都是红的，在颤抖，失去血的嘴微微张开，那一颗极其珍贵的泪，仿佛变成了珍珠，一路坠落下去。

柯江猛地站起来，他慌张得不知该摆什么表情好，下意识地伸手过去，侧捧着谢白景的面颊，用大拇指摁一痕。他另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抚摸上谢白景的，如以前一样，用轻轻地碰人发的方式，作为一个无言的安。

“你不知，”谢白景将他方才被打断的话说完，他的声音沙哑又狼狈，说话时很急促，甚至不顾及自己面上的，仿佛将自尊与骄傲都抛在脚底，实在与他在外面风光潇洒的模样大相径，“江宝，你不知我有多喜你。我有多害怕你…离开我。别走，别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