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观哥写歌，太给力了。”李斐然嘿嘿笑，又偷偷拉了一下小白，压低声音：“隔剧组下周也杀青了。”

“录音棚？”白昱邈愣了下，“去录音棚什么？”

白昱邈说：“除夕前的工作就到这里了，年后公司有事情，圈里的工作……”他转向齐廷观，“老板还没给我安排呢。”

齐廷观笑了，抬手了下白昱邈的，“只会更好。”

齐廷观无声地拿起杯放在自己这边，黑眸注视着睡着的那人，镜里，男人的双眸邃，似是透一少年说还休的心思。桌上睡着的人不知怎的眉尾忽然颤了一下，寻常普通的神经，可在那一瞬，静止的另一人却像电般忽然慌地收回视线，垂眸，翻了一页手中的书。

浴室里风机的声音停了，齐廷观来，把手机捞过来看了一，“哦，果然有人开始带这节奏了。”

齐廷观笑，“先过年，把公司事情理好，拍戏的事等一切都稳妥了再说。”

男人“嗯”了声，一副见惯风浪的平和，“我就告诉你轻，你不听，果然啊……”

“记着呢。”白昱邈说，“我得好好给你想一想，等我消息吧。”

光透过隙绕着齐廷观勾了一层边，白昱邈忽然觉得有些渴，了嘴坐起来，低声：“拍一场戏，就像了一场梦一样。”

“小白！”李斐然跑过来，笑嘻嘻地往白昱邈前排一坐，拧过来，“杀青之后什么呀？”

齐廷观笑着看他，“写了首歌，制作的差不多了。回有时间了你唱一下试试，应该很适合你的声线。”

当晚，白昱邈超话里忽然生一邪教，聊来聊去，莫名其妙聊来一个新话题，#人间受白昱邈#

李斐然被逗得咯咯咯笑得不停，又说，“小白不要忘了给我介绍几个靠谱的老男人。”

他幽幽地叹了气，“网友的心思可是很难猜的，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少耍小聪明，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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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青前的最后一条是静镜。“顾雪听”趴在桌上睡着了，“蒋皓”缓缓拉下边的百叶窗，替他挪开桌上没盖盖的杯。

白昱邈：“……果然？”

白昱邈在超话门里看到这一条时，震惊得嘴里能皂。他开那条微博

【@齐白石的小虾米：#人间受白昱邈#讲真，之前我觉得小白天生带着那难以接近的王范，但总觉得遗漏了什么。今天补上了啊！这不就是个机灵鬼少爷受吗？从到脚写着受字，得上天地，受得不要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还滴滴啊！啊啊啊！观哥老男人能受的了吗？？】

这不是组准备的杯，而是白昱邈的杯。齐廷观嘱咐助理买了冰冰凉凉的红豆甜汤盛在里面，拍戏间歇给白昱邈喝。

整个剧组一片呼，教室里的群众演员集如释重负地离开位置，原本还算安静的片场一下闹闹哄哄，只有两个最该庆的主角没动。

白昱邈“嗯”了一声，又说，“无所谓啊，我也用不着他了。天任他飞，大款任他睡。”

白昱邈的脸庞在百叶窗透的淡淡光下白皙得近乎剔透，小少爷长长的睫遮下来，薄薄一层微微翕动。

白昱邈满意了，又哼哼唧唧地低着红豆汤，说：“蒋皓对顾雪听也没多好，还有步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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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ut！”王梅清站起来，满脸和煦的笑意，“廷观临时反应越来越快了，杀青了杀青了！”

白昱邈卡壳五秒钟，直接了起来，“这什么七八糟的东西！！”

距离除夕还有半个月时，《竹很困惑》到了拍摄的最后阶段。最后的阶段拍的都是中时男主和基友在教室里的戏份，白昱邈像是长在了座位上，一条戏拍完，补妆也懒得挪地方，直接原地补了妆拍下一条。

白昱邈接过杯，小小地品尝凉丝丝的甜品。过了一会，他又放下，垂眸问：“诶，咱俩要真的是竹竹，你会不会像蒋皓对顾雪听那样，对我那么好？”

男人想了想，又说：“这中间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到录音棚玩玩。”

他好像真的过了几天学生的生活，在戏里抄了齐廷观的作业，听齐廷观讲题，被齐廷观唠叨，吃齐廷观买来的包。连续拍了两三天后，白昱邈整个人乎乎地，恍惚间竟真觉得齐廷观就是自己的同桌。

白昱邈像是真的睡着了，过了好一会，他才慢慢吞吞地睁开，却见男人站在百叶窗前笑望着他。

齐廷观笑着不说话，他坐下在小少爷边，把杯盖又拧开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