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拍摄过程超乎意料的顺利。传说中又抠又婊的甲方爸爸们友好得不真实，整场工作在对方不断地赞、鼓励、赠送小甜中度过，甚至不像在工作。

顾明远闻言恍然大悟，思考了五秒钟，拍手：“那你们可能选对了，这货一看就没脑，满脸的艰苦朴素吃苦耐劳，跟五一黄金周的主题非常契合。”

他正困惑着，就听那个工作人员报了一串除了1、8、6之外没有别的数字的手机号。

全都被忽略了。

顾明远皱眉：“找这不识抬举的智障放在公司电脑屏幕上什么呢？你上班追星？粉这号儿白狼？？”

“小白哥，你说说我听你的话不加他好友，那这笔钱……”

费城跟着自己可怜兮兮的由一个经纪人和一个集化妆开车生活于一的助理，现在了顾氏电商爸爸为他租的摄影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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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城：“……”

其实这个ppt里一共有十八页，每页上面都有一个候选人，排在前几页的是主看好的，越往后越没希望，现在正好停在最后一页。

白昱邈乐得像个耗，摊在沙发里往嘴里扔，“你别生气啊，不就一百二十万吗，这么钱把你气结了？”

员工：“……”

妈呀，这价，绝了。

大老板的声音听起来格外不悦。

他正于一朝起飞的受若惊中，突然听见后经纪人小声问工作人员，“那个，这次活动好像没有给我们预付款，工作结束后，什么时候能收付完毕呢？”

费城：“……”

费城愣了下。

“等等！打住！shutup！”白昱邈听话音不对，坐直了，“你不会让我给你赔付吧？”

屏幕上赫然是费城。靠着《代号狐狸》和《竹很困惑》两戏里演角，人也跟着戏象征火了火的小演员。

电话里是漫长的沉默，代表某人理不直气不壮的默认态度。

一个活动的线上站台费一百二十万，实在是太让人泪满面了，他简直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是如何打败一系列小生小大小量，站在了这场战役的胜利席上。

费城恍恍惚惚地录完了素材，卸掉妆发，换回自己衣服，难以相信就这样赚到了一百二十万。

里忽然在屏幕上捕捉到了一张有些熟悉的面孔。

“嗯，你们很有光。”顾明远满意，又说，“哪天几去录素材？把时间地发给我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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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说吧，你、你见，见没见过这样的，甲方爸爸。”费城在电话里丧气。

整个市场鸦雀无声。

寻常的工作接，费城原本不打算放在心上，然而对方却突然说：“我给你个微信号，要钱找他，我们市场不负责给钱。”

于是，五天后。

他的太砰砰，终于意识到自己没有一飞冲天。恰恰相反，他很可能要给人打白工了。

对方的反应有奇怪。

工作人员报完微信号，还好死不死地补了一句，“一定要找他本人要钱哦，我们公司别的任何人都不这笔款项。哦还有，他不喜艺人耍大牌使唤经纪人或者助理，艺人本人去要钱才行。”

他原封不动地倒退了两步，说：“先别切换，等会。”

费城呼几次，到备受打击。

非常熟悉的一串号码，在过去的小半年里，不折不挠地加了他几十次微信好友。

这么大的公司，这么正规的合作活动，钱款要通过私下联络某一个人结算吗？

员工吞了吐沫，“老板，劳动节大促活动，我们在挑选合作艺人。”

他懵懵懂懂地突然想，跟小白哥在一起拍戏就是好啊，演两个角也能红成这样。

主咳嗽了一声，说：“对，就是他，是……”她费劲地扭过来看了一屏幕，费劲地回忆起了费城的名字，说：“就是这个费城，我们本来就要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