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意外的话，是。”

“不是。”

*

久别重逢的老朋友，谁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韩杨挣脱那个杀人似的拥抱之后，迅速把对方打量了一遍，忍不住就笑：“怎么着，现在终于升职了？啊都成章队了，大队长？”

章成宇哈哈大笑，“行行行，你来了那可真是太让人放心了，你这家伙……正好咱们最近缺人手，你这一来，肯定能帮忙！”

韩杨被那家伙勒得有不上气，赶推人：“章成宇你小——先松手先松手，人命了要。”

情，也可能是怕他尴尬，落了座以后咖啡都顾不上喝，跟他先来了个自我介绍，说：“那啥，以后大家都是同事哈，我大名王鼎，你叫我小王啊老王都行，就是千万不要说你是小王——吧好吗？”

笑完了，章成宇顺手往旁边一直好奇张望的王鼎怀里拍了一个档案袋，“来，打个招呼，以后喊杨哥啊，然后你赶去把老温喊来，等会儿收拾一下，又得去外拉人了。”说着，又用力揽住韩杨脖，“你也不能跑，待会儿跟我现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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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不是，副队。”章成宇不轻不重捶了他一拳，“好长时间没见了，再怎么说当初也是认识那么久呢，你都不知多联系联系我啊。不过，你这是……”顿了顿，又满脸惊喜，“专案组那位新来的，不会就是你吧？”

一听这话，王鼎立刻就什么也不了，耷拉着脑袋，满脸委屈的神，说：“……怎么又现场啊，昨晚上没查完？”

这句话的语气奇怪的，好像是有恼火，但是面前还有个不太熟的人坐着，他只能忍下去，然后喝了咖啡，想跟他再说别的。不过话还没，余光就瞥见外有人推门来，当时就瞪大，“章队，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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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杨看着他满脸真诚，显然以前曾经被这问题困扰很久，忍着笑，随手拿过了他面前桌上的一张报纸。一目十行地扫了一遍，开问：“那个，这是你们正在办的案吗？”

韩杨顺着他目光往后转，看见那个从外来的人，当时就是一怔，还没来得及说话，对方也已经看见他了，沉沉的脸迅速换成了笑脸，猛地冲过来，直接就是一个熊抱，“我，怎么是你啊！”

“我！”

章成宇掂了掂手里的车钥匙，笑容渐渐消失了：“又发现了一尸，是昨晚上那死者的丈夫，就在中州街那边，被人拿砍刀直接给剁了。”

王鼎探过来瞥了一，报纸上血淋淋几个大字让他表情顿了顿，然后才说：“嘿，这帮人动作还快，昨天晚上的事儿，今天可就直接登上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