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剁成了六块。”

他面不变，一页页翻着给看完了，然后心里基本上有了大概的觉，抬：“这案什么情况，昨晚上是凶手首次作案？你把调查记录给我看看。”

“对。”章成宇脱了手，“母亲是在屋里被人勒死的，那个小孩儿……”

说完低，又随手翻了翻记录，上的图片清晰到谁看了都不会舒服，尤其是那个小男孩的死亡现场。

“他是被人从打开的窗扔下楼的，他们家住八楼，后窗那边是一个地上停车场，平时除了停车，就没什么人过去，所以还是有人报警之后才发现的小孩尸。孩上有挣扎痕迹，推断是清醒的情况下被人抬着扔去的，先落地，当场毙命，上没有其他伤。”

“是有。”韩杨抬，“但这不能说明什么，查到了，再来说奇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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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后，才开，声音沉沉：“一家三全死了？”

说完，又是片刻沉默，二人对视了一，章成宇皱着眉：“你是不是觉得有奇怪？”

是暗红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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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上去通知了，但没找到人，早上回来的，好像是跟朋友去玩了，一酒气，我让人带她们收拾一下，然后下午回局里见见。”

……啧。

“那她们人呢？”

“孩的父亲李建国昨天一直联系不上人，今儿个早上，就躺在这里了，尸……”

但章成宇摇摇：“不是，他们家还有两个女儿，一个刚毕业半年，在附近一个培训机构当老师，另一个才三，但俩人都不和父母弟弟住在一起，据说是因为二女儿的学校有远，所以两妹在新区那边租了个房住，也省得来回跑，浪费时间。”

韩杨啪地一声合上调查记录，抬看那狭窄的小巷，表情晦涩。

“大的是家里的母亲，叫赵慧萍，今年43岁，小的是她儿，叫李立，才刚上小学，差不多是六七岁的样。”

思绪飞快闪过，他正打算再说几句，就见章成宇忽然打了个手势，从兜里掏手机转说了几句，然后再扭过来看他：“林队说，看完了现场等你回去见面。”

趁着他低看调查记录的同时，章成宇长长吁了气，跟他说：“昨天晚上的时候，我们分队接到报案，说是丽芳苑小区里有个人被杀了，是看完电影回家的邻居看见报的警，我们赶到以后，就发现，死者一共两个人，一个大人一个小孩。”

“知你要看，都给你带过来了。”

韩杨顿了顿，“死法不一样？”

上小学，才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