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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9(2/2)

齐涉江用袖冷汗,一脸心虚,“这个……应该是,是这么一回事嘛……”

曾文嘿然冷笑,“帮我忙?我用他帮啊?我这人说话,什么时候云山雾罩了?我哪被人问住过,是我太有文化,太有见识,说来的话那些个文盲他不懂,我哪能跟他们计较,看上去才像是被人问住。就拿昨儿个来说吧,我夜观天象要刮风,就真刮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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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叫好声震天,非但是被引住了的粉丝,连着听惯了曾、孟二人相声的老观众,也使劲鼓掌捧起来。

曾文:“嗳,我说的。”

阅读我要这盛世颜有何用[page]

《扒褂》的中心就是圆谎,整个故事结构,是由逗哏演员扮演一个信开河的角撒谎,极尽夸张之能事。

再让齐涉江演一次,他能保证还是这么个脸红心慌、焦躁不安的效果!

孟静远:“可这是曾老师说的啊。”

在这段里,就是齐涉江要演心神不安,他绞尽脑地圆谎,状态窘迫到令观众发笑。观众几乎分辨不来,他是真为难,还是假为难。

孟静远揪着齐涉江问他,“有这么个事,你知吗?就是风刮得太大了,把井从墙里刮到墙外去了。”

齐涉江上下打量他,“孟老师,没睡醒就上台了?井还能刮墙外去?没听说过!”

意思就是说起话来东一榔,西一槌,好像本就没个准词儿。一个技艺成熟的人,去表现新手一般的状态,还不能让观众烦,对分寸、火候的要求,可想而知!

但实际上,每一句话,每个语气,乃至表情、动作,都是事先想好的。

最后一个包袱抖响,仨人一起鞠个躬下台。

“怎么呢?”

曾文大大咧咧地:“那风可大了,刮了一个晚上,我家院里有井,一个晚上的功夫,让风给刮到墙外边儿去了!”

在孟静远连连追问下,齐涉江好容易编个囫囵话,“……那墙是篱笆墙,年也久,风日晒下就糟烂了。那风一,篱笆墙鼓来一圈,曾老师他神不好啊,一看就说,我家这井怎么给刮外去了!”

刚圆上这个谎,下个谎又来了。如此几问几答,越夸张,笑料百,也极见功底。

捧哏演员追究底,要戳破谎言。

“这褂……我不要了!”

孟静远一,“这话有理,穿着还帮你忙呢。”

这时曾文冲了过来,又开始扒拉齐涉江的衣服,再次引来粉丝的尖叫声,恨不得他全扒了才最好。

……

“你说说,有这么回事吗?一个蛐蛐儿,脑和这屋差不多大,有十二列铁车厢那么长,俩须须像电线杆,睛好比探照灯。”孟静远拉着齐涉江,问最后一个谎言。

孟静远自然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样,风还能把井给刮到别去?

甚至,连前被人拿张约什么的挤兑,几乎都分不清是不是现场发挥了,否则那副窘态从何而来。

……

……

齐涉江傻了,支支吾吾地:“是,是您家的啊……对对,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儿!”

“他说的也没用。”

到这里,已经正活儿最重要的分了,圆谎。

就他们多年听相声的经历,这年轻人的本事和长相完成呈正比,这活儿,使得好!

阅读我要这盛世颜有何用

?”

孟静远想想,“是,是有风。”

齐涉江斩钉截铁地:“胡说八!”

也是听到这里,耳力好的老观众连连,难掩赞赏,垫话火爆,正活又稳,这不错!

而腻演员因为借了逗哏的褂,只能绞尽脑帮他圆谎,如此一来,将这儿给合上。

经过前,观众听他这么说着,就已经在发笑了,这个谎,也太难圆了吧!

“我家井刮墙外去了,你怎么说没听过?”曾文急赤白脸地

“你不信?不信问他去啊!”曾文指了指齐涉江。

孟静远失笑,“你还真听说过?那你给我说说,怎么刮墙外去的?”

前也说了,《扒褂》对腻演员的要求很。那是因为在这段里,腻演员需要用到“扑盲”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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