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齐涉江的动作给引了。

只见齐涉江还未开，一手在脸前捧着，像是捧着个容，另一手像是拿着筷，往嘴里扒拉吃的。一边嚼，一边拧着眉，好像很不开心。

这是无实表演，不用齐涉江说，有睛都看得他在表演吃东西。

无实表演，在京戏和相声舞台上都有，尤其京戏用得多，讲究一个真。

齐涉江吃个东西，就足以让在场的人暗自，相声演员还真没白叫，虽然不是表演院校来，但这吃东西这演得简直像是真有其事，比好些正经影视演员都了。比他妈夏一苇也多了，这可有意思。

好的相声演员，演技绝对是要好的，那么多段，演哪个段，在台上就是什么人，最忌讳让观众觉着你是演来的，假。

就像之前演《扒褂》和《错还魂》似的，还得是特别有生活特别自然的那演技，这才能取信观众，把人带到故事里来，台上看着不别扭。

一旁的选角导演却是挠了挠，心里犯嘀咕。他作为选角导演，对剧本是瓜烂熟，一看来齐涉江演的什么。

在第一句台词前，有一句短短的动作说明，小印月吃了一碟芹菜，和后的戏相比，这句可说无关要。

试读的时候演员不会在意这几个字，也没台词。如果表演来，他们的动作也和齐涉江完全不一样——不要误会，也是无实表演，有的甚至比齐涉江演得好多了。

但是，没有一个人像齐涉江这样皱着眉。

在正常逻辑里，这一句话表达的信息，就是小印月吃芹菜，他要不喜，那吃什么芹菜？

选角导演去看唐双钦，却发现只是一个动作而已，唐双钦和一旁的洛霞，都睁大了睛，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唐导，怎么了？”选角导演心想，无实表演好虽好不至于惊天动地吧，怎么把唐导给吓着了，也是觉得他皱眉“吃”很奇怪？

唐双钦看也不看他，只伸一手指，示意他别说话。

选角导演：“？？”

唐双钦和洛霞对视一，都看到了对方的惊讶，尤其洛霞。

曾经也有演员聊起小印月这个角时，提到试镜剧本上的一些细节，例如吃芹菜。芹菜加醋，这是老艺人保养嗓的方法之一。小印月大师在接受采访时，曾提起过，不算秘密。

但他们都不知，洛霞告诉过唐双钦一个外人不知的事，外祖父吃芹菜没错，可他本人其实并不喜，甚至是讨厌，每每拧着眉吃完一小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