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不够贫还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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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唐双钦说的，第二天齐涉江陪莫声他们去之前，找化妆师先化了化妆，肤往黑了，眉形改了，再加副镜，刘海往下拨儿，整个人看上去就暗淡了不少。

再说莫声和齐乐撂地的所在，就是远近闻名的中老年人聚集地。老老太太在这儿晨练，大叔大婶买了菜回来顺便聊会天儿，再加上遛狗的，遛鸟的，一天到晚都闹。

说也闹，他俩在这儿挣不到钱，一个是不会楮门，二一个退休老大爷老太太也有怀绝技的啊，吊嗓唱戏的都有，人还不收钱呢。

齐涉江先看了一圈，观察这里的人员组成。心底还有慨，不什么原因吧，这倒是他来新时空后，一回重新撂地。

“杰西老师，其实我们俩也试着说了些楮门的话，但是效果好像不怎么样。”莫声说，“而且好多人，本就不会听完相声，就走了啊。”

齐涉江这次没有阻止他叫自己老师，毕竟他待会儿要教真本事，在过去这俩不拜师学不到的。

撂地卖艺啊，这就是对艺术平最大的考验了，怎么把人引过来，怎么把人留住，怎么让人掏钱，都是学问。

像莫声说，有些人等不到说完相声就走了，归结底，还是本事不够。

你能把人勾住，一直听完了，这属于能耐最大的。

能耐一般的，也得脑灵活，你改变手段啊，说一段，我卡在节骨儿上，收一回钱。或是都说些小段、小笑料。

他俩上了几年学校，学的都是三十分钟半个小时的，使完一块整活儿。

“节奏要多练习。我今天给莫声捧一回，你们先受一下，我再说。”齐涉江说，这两人以前不是搭档，相比之下莫声稍微好一些。

都说三分逗七分捧，别看逗哏彩，相声艺人使活儿总是老的给小的捧，就是现了捧哏的重要，齐涉江捧哏，他能给莫声兜着。

“行，那得先圆黏儿啊，前些天我们都是在这儿唱歌，或者学个戏曲，好把大家引过来。”莫声可怜地，“但是效果好像也一般，看我们的和看算卦的差不多，还没看下象棋的多。”

圆黏儿就是招揽观众的意思，用各方式让大家聚拢来，艺人好接下去说，比如本门唱的太平歌词，最早就是用来圆黏儿的。

因为时代变迁，和楮门一样，现在站台上说相声都不用这程了。

“唱戏？”齐涉江看了一圈，“那还算你们知因地制宜，这儿老老太太多。”

两人了，又听他好像还有画外之音，虚心：“您看，还有别的法儿么？这儿真的不好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