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啊。”寇忱说。

霍然关掉了手电：“怕了？现在认输来得及，放心你输了我也不会让你果奔的……”

“你放心，”霍然说，“我是有儿害怕，但我不会去。”

但比起看不明白，看明白了更吓人，脑里闪过了能有二十鬼现在空窗的方式。

“傻，”霍然骂，“我现在不想跟你打嘴仗，说吧，拍我嘛！”

霍然走了过去，手机接着就被寇忱回了兜里：“别亮手机。”

“有人烧柴也不奇怪，”霍然小声说，“这味儿得是几个小时以前有人用火，推回去差不多是晚饭的时候了。”

“我闻到烧火的味儿了你这个傻。”寇忱压着声音在他耳边说。

霍然的手电照亮的那一个圆，圆里是黑白的凌，甚至好几他才看哪里是扇窗。

寇忱看着他。

后是长长的走廊，霍然顿时后背跟站了个开着门的冰箱似的，一阵发寒，他猛地一下直了背，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

“不。”他回答得很脆。

霍然张地跟着他往里看过去，觉上的汗纷纷起立迎风飘。

他掏手机的时候，寇忱的声音在离他几米远的地方响起：“过来。”

“你放了个吗？”霍然上憋住了气，“你幼稚不幼稚？”

“你要不介意，我用嘴碰你一下也是可以的。”寇忱说。

“把你那玩意儿关了吧，”寇忱说，“比黑着还恐怖。”

“我就是……”寇忱边说边往一楼的窗里看了一，放低了声音，“我就是……”

霍然承认自己有那么一瞬间被吓得差儿转就跑，但他为自己骄傲，他控制住了，而且为了壮胆他还喊了一嗓：“什么——”

“走。”寇忱打断了他的话，转就往楼里走。

“我天天吃烧烤。”寇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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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然看着他的背影，在“要不要跟着去”和“同伙应该还没就位刚那是什么声音我留在这里会不会更危险”之间犹豫了1秒，在寇忱背影就快消失的时候快步跟了上去。

“害怕了叫我，”寇忱说，“你连都不敢回了，要我走你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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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寇忱往后弹开一步，“你喊什么，吓我一跟！”

他顿时有儿不踏实，往四周看了看，徐知凡他们几个不知藏在了哪里，这藏得也太敬业了，看这安静如鬼片的场景，霍然都觉他们是不是本就没来！

“看到里面有人。”寇忱说完这句话，一秒都没停留就往楼上跑了。

想到这里，霍然站不住了，就往楼上跑：“寇忱！你之前可没说还要相互吓人！”

走到鬼楼跟前儿，霍然正想问一句是上楼还是先一楼，寇忱猛地转过了，一掌拍在了他肩膀上。

“信我，”霍然说，“我在野地里用柴生火的时候你还没上初中。”

但实际上也看不见。

“嗯？”霍然听他声音有些不对劲。

寇忱没说话，看着他，过了一会儿突然一抬睛，往他后看过去。

“你他妈拍我嘛！你没有嘴啊！”霍然说。

霍然犹豫了一下，轻轻了一气，果然闻到了柴火味儿，但是……

寇忱看着他，脸上模糊不清，但还是能看到那一闪而过的一抹嘲笑。

寇忱没有回应。

“那是碳，这是柴，傻。”霍然说。

“你闻。”寇忱低声说。

霍然站在漆黑一片的二楼楼梯，往后退了退，后背靠着转角的，这样理论上能看到两个方向过来的人或者……东西。

霍然回过神的时候，楼梯上一阵吱吱嘎嘎之后没有了寇忱的影。

“你在哪儿？”霍然上问，亮了手机屏幕照了过去。

“这儿。”寇忱在走廊上探过冲他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