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问问是什么就说没有啊！”寇忱不，推着拖把唰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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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风啊！”霍然挂着一脸汗珠瞪着他，“校医室有人值班呢！去开儿药吧！”

他走到霍然后，在霍然上轻轻踢了一下：“走吧，你就在这儿看闹，也不搭把手。”

好容易把地拖完了把记分牌什么都摆好之后，本来打球完全都没觉到累，现在累得都有儿拖着了。

“行，”寇忱远远地把球往装篮球的铁框里一扔，“走，吃药去。”

小跑着刚跨宿舍大门，后嗖地跑去一个人，带着一阵烧烤的香味。

外拉链差儿甩到寇忱脸上，他保持着抬手挡着的姿势定在原地好半天才跟了上去。

把球放好来的时候，霍然拿了个大拖把正满场推着跑。

晚上训练结束之后他还拉着霍然在球场上练，一直到霍然骂人了，他才停下。

拖地这个事儿非常烦人，每次球队练习完了到值日收拾球场的人都会发惨叫，他今天拉着霍然练习的时候倒是真没考虑得自己收拾这一。

这过了一个学期又再次受到的宽松氛围，让他整个人都是轻松的。

“篮手吗？”霍然蹲在场边问。

“什么跟什么！”寇忱停了下来，扶着拖把杆瞪着霍然，“你脑呢？”

“我说要练是对自我要求比较！”寇忱瞪。

“不是，我又不喜打篮球，”寇忱说，“是一休哥。”

回宿舍的时候已经快关门了，舍看到他俩过来，冲他们招了招手：“跑两步！你们是想在外面看我锁门啊，还是在里面看啊！”

“收拾！”霍然吼他，“今天值日的人都他妈让你熬走了！自己收拾吧！”

“你喜拖地啊？”霍然问。

“好嘞。”寇忱跑过去，推着铁筐跑了材室。

“那今天晚上达到你要求了么？”霍然问。

完全是个觉。

今天寇忱心情很好，给人扣了一一脑袋的汤汤了气儿，也没得到任何罚，还发现了原来学校和老师是可以如此宽容的。

“谁！”舍喊了一声，“晚上不许在宿舍吃烧烤！还睡不睡觉了！”

他俩赶跑了起来。

嗖去的那个人是林无隅，舍没看清，他俩看清了，因为今天对这个人印象无比刻。

平时觉得很没劲又累人要不是看霍然面他肯定不会参加的训练，也变得格外愉快。

“一开始是我在拖地，”霍然站起来拿起外，也没看他，就把外往后一甩穿上了，一边往育馆门走一边一连串地说着，“你是来搭把手的，看你生龙活虎得那么起劲，我就觉得还是不要打扰你了毕竟平时听说你在宿舍垃圾都懒得倒，这是多么难得……”

“霍然然！”寇忱指着他。

“你说的啊，不打篮球，所以没看篮手，”霍然托着腮，“以此类推，你喜拖地，所以看了一休哥……你要不过瘾，把那个杆儿拆了吧，撅个腚，带着你的死神飞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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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不也说要练么。”霍然说。

“还行。”寇忱一挑眉。

这会儿霍然也看不来是在想事儿还是累了，或者就只是在发呆。

“知，没看过。”霍然说。

他过去把霍然挤开，抢了拖把继续推着跑，边跑边问霍然：“有一个特别古老的动画片儿你看过没？”

寇忱觉得今天霍然有儿奇怪，没有平时那么活泼，但也说不上来哪里怪，毕竟霍然平时也没活泼到跟他似的。

“我看过，我有碟，她特别喜，我就跟着看了，印象最刻的就是，”寇忱边跑边指了指拖把，“一休天天都在地，拖把没有杆儿，就撅个腚推一块布，来回跑……”

霍然扯着嘴角笑了笑，没再说下去，神也移开了，盯着旁边的篮球架。

“没有。”霍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