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寇忱笑了起来，“行吧，我先去拿这些，其他人来了再说。”

“我看看我看看，”霍然拿手机开了消息，把照片都看了一遍，“哎这个这个这个……”

-那不行，意义不一样

“我个生日礼给他，”寇忱说，“他不是快生日了吗？”

没测来。

“靠。”他松开了霍然的脚踝，坐到了桌旁边，“那一会儿你量一下告诉我吧。”

“嗯，”霍然，把寇忱的校园卡掏来拍在了桌上，“还有千层饼，小米粥，小笼包。”

“没藏。”霍然说。

-你直接让我帮你了得了

不过就像老杨说的，尺寸得合适，圈厚了就会显得笨拙了。

寇忱看到正对着豆浆低笑得停不下来的徐知凡时，才反应过来，觉到了旁边几桌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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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一前一后跑堂的时候，徐知凡正拿着手机往群里发早餐品照片，看到他俩跑来，把手机扔到了桌上：“玩我呢？”

“就这俩？”寇忱说，“你怎么吃得这么……清心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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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忱看了他一，过了一会儿才说了一句：“你不来这一通起床气，我还真不知你跟我还藏着招呢。”

“好，”寇忱看着徐知凡，“你呢？”

“你……”他抬起，看到霍然脸上写满了一言难尽，他愣了愣，“怎么了？”

“还说没藏！”寇忱瞪，“平时练球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玩。”

“因为用不着，”霍然一边甩着胳膊往堂那边跑过去，一边喊，“用不着啊——打菜用不着啊——”

“你完了！”寇忱吼了一嗓，追了上去。

他端着两盘早餐往回走，一直盯着霍然的脚踝琢磨着。

-这些是比较简单的样，你看一下，还有量一下霍然脚踝的尺寸，活扣留太长了不好看，最好着尺寸来

“你量他脚嘛啊？”徐知凡问。

“我也快生日了，”徐知凡说，“我跟霍然同月。”

-那些你不来

“我真不是故意的，”寇忱说，“我那会儿就没想那么多。”

徐知凡起过来接过盘放到了桌上，他没过去坐着，直接在霍然边蹲下了，伸手抓住霍然的脚踝握了握。

“豆浆油条。”徐知凡说。

“还有三个三明治，”徐知凡说，“一个炸，怎么样，够浪了吧。”

霍然的脚踝长得其实还标致的，不，也不是特别细，踝骨清晰，线条慢慢隐小，这个脚踝个圈应该会非常酷。

-行行行行，记得量尺寸

“你非得在这儿问吗？”霍然有些无奈地问。

“你量过脚踝细是多少吗？”寇忱问。

“饼是吧，”寇忱上凑了过来，“我也要这个。”

寇忱把手机放回兜里，回看了一霍然，霍然坐在桌旁边正跟徐知凡说着话，脚踝正好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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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生气，我那就是起床气，”霍然说，“起床气是不需要理由的。”

-我不要简单的，我要复杂的，要酷的，带钉还有铜饰的那

排队买早餐的时候，寇忱手机响了一声，他掏来看了一，是老杨发过来的，几张手环脚环脖环……项圈的图片。

-我能多少多少，不来的不是还有你吗

霍然没有回答他。

寇忱目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