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见鲸看夏平没表态，又急着补充：“还有！你嘴上说让我好好搞理竞赛，那我要真去国了，我还怎么搞啊，连比赛资格都没啦！你说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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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似乎正想开说话，夏平却伸指晃了晃，示意他不要声。

陆载小心地把夏见鲸从他上扒拉下来，他坐起，从床柜最底下拉来一个带锁的盒。

——“夏教授，荣先生在楼下等您，想和您聊一聊。”

“耶！”夏见鲸激动地跟陆载击掌，他歪着开心地说：“陆哥，我不走啦！”

“不去哪儿。”夏平说，“下楼扔个垃圾。”

“嗯。”陆载却没夏见鲸那么轻松，他眉心微蹙，若有似无地摇了摇。

那男人和夏见鲸形容的一样，穿着黑的衣服。

夏见鲸朝陆载伸手，非要勾着他的手指，“我喜我们学校的，还有我的同学，还有……陆载，我不想走。”

夏见鲸看他不信，哼了一声，神秘地说：“我跟你讲哦，我发现有人跟踪你。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帮你试探过了，就是个小菜鸟，不足为惧。”

男人朝夏平小幅度地鞠了一躬，对着楼比了个“请”的姿势。

格横平竖直的，打一看就能知还剩多少个空白格，可陆载就是犯轴，反正他也睡不着，就趴在台灯底下，用指着一个个地数了过去。

夏见鲸听见声音，问：“老夏，你这个又要去哪儿啊？”

夏平那边看来真的已经尘埃落定了，他接得很快，第一声都没响完，他就已经接了起来。

还有九十七次，陆载想，烦人狗还得跟他说九十七次喜呢，跑不了的，别慌。

陆载躺在床上，夏见鲸已经睡着了，压着他半边，还极其不老实地想往他肚上搭。

“没呢。”夏见鲸说，“我晚上被林千秋那个王八气着了，都忘了跟你说正事儿。”

“等一下。”夏平听到敲门声，他着烟往门走，边走边说：“你能有什么正事儿？”

夏平声音平和，问：“儿，还没睡啊？”

男人站在那里想了片刻，从怀里掏一个便签本，唰唰写了两行，撕下来递给夏平，然后又了一遍“请”。

“哦。”夏见鲸抬看了陆载，弯着睛笑起来，他说：“老夏，我考虑了一下，我不太想去国上学。”

夏平叹了气，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地咳嗽着笑了一声。

“你才是小菜鸟吧。”夏平清楚自家儿是个什么德行，他一侧，夹住手机，伸手打开了门。

夏平伸手拿下手机，他盯着前的人不挪，然后缓缓把手机贴在嘴边，他说：“嗯，我知。”

陆载偏过，和夏见鲸的脑袋挨在一起。

夏平语气没变，他一边轻松地跟夏见鲸聊天，一边把便签举到了面前。

陆载把打了表取来，他拿笔在第二个格里打了个勾。

夏见鲸却还在腾，他咋呼着跟夏平说：“真的！是个穿黑衣服的男的，我看见了！”

他想，老夏这是同意了！

“对。”夏平说，“别去了，你好好的就行。”

两个人的呼顷刻间就缠绵在一起，但他心里那发慌的心悸还是驱之不散，一直压在他。

陆载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原因，明明夏平也开答应了，可他心里却总觉得不踏实，跟被了颗定时炸|弹似的。

夏平的脸在一瞬间冷了下来，他微微眯，表情恼怒地看着门外的人。

夏见鲸拨通老夏的号码，直接了公放。

夏平说完就挂断了，夏见鲸听着“嘟嘟嘟”的声音愣了一阵，但很快眉就溢满了飞扬的笑意。

夏平顿了顿，问：“为什么？”

盒里面放的东西不多，只有几样：一个可乐拉环，一张鲸跃图，两张奖状，还有最近才放去的一张打卡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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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载看着夏见鲸声情并茂的表演，低嗤笑，听这架势，不知的人还真以为是夏见鲸去勇战跟踪者了呢。

夏平把便签一，兜里，伸手带上了防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