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海说：“你先别睡觉，我问你个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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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大院都

顾星海和严正从小一起长大，他们之间太熟悉了，甚至谈不上任何的秘密，对方所有的糗事和成长经历都能一一细数来。

顾星海垂下睛，声音里有一丝不痛快，他说：“严正，别人看我们依然是哥俩儿好，但你说实话，我们是不是开始渐行渐远了？”

在完全彻底的黑暗中，严正问顾星海：“不要问我，你想清楚了，这是你的答案吗？”

可后来念了中学，学业忙起来再加上两个人又不在同一所学校，渐渐地能受到对方的生活中有了新的朋友圈，这让人难过的。起码在严正心里堵了块大石，顾星海也同样不好受。

“什么意思？”顾星海抬看着他。

后来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严立军的阎罗王本就显来了。他刚到团长的位，再没机会去训练场上带兵，便把他所有的铁血手腕都放到了自己儿上，怎么狠怎么来，那架势仿佛要把一个都没长齐的小豆丁练成军中铁脊梁。

严正拉着顾星海坐起，他找了件自己的外扔给顾星海，说：“穿上。”

“没有，我们不可能渐行渐远。”严正摇摇，“我只是不想再和你只发小了。”

严正小时候相当调，爬司令员家的桃树，揪参谋长家的，反正所有的混事儿他都了个遍，童年时期的严正可以说是上山下海无不捣的小烦人了。

严正意味长地笑了一下，他说：“我下午问你的问题有答案了吗？讨厌的对立面是什么？”

顾星海张开嘴了气，但肺里的全是的，他说：“我他妈的太讨厌你了，严贝贝！”

一瞬间又变得糟糟的，他烦闷地在严正怀里扭了扭，最后实在有气不过，直接揪着严正的脸把人给揪醒了。

只要顾星海一现，严正脸上立挂上天真无害的笑容，跑着去找他的北北玩儿。

严正不说是也不说不是，他把被往上拽了拽，将两个人都蒙被里。

严正却没急着去承认或是否认，他一脚踹开被，伸手亮了台灯，让顾星海认真地看清自己的睛。

严正低沉地笑，问：“说完了？”

严正已经穿好了鞋，他走过来把衣服在顾星海上，“去走走，等一会儿我告诉你答案。”

顾星海叹气，又补了一句，“可我又是个是心非的人，真完。”

顾星海还惦记着严正的回复，他赖在床不动弹，问：“讨厌的对立面到底是不是喜？”

他谁的话都不听，惹急了还敢抡着王八拳跟一米八八的壮汉架，唯独顾星海一个人能收拾住他。

严正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顾星海。

严正睁开看他，底一片清明，明显是本就没睡着过。

顾星海问：“是喜吗？”

严正就在严立军的练下变了个，没两年就沉稳起来了，言谈举止中带着一傲气，尤其是神，一记刀甩过来，谁都不敢继续拿他当个孩看待。

顾星海的手被严正攥着，他觉得自己的手背和手心都了汗，漉漉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化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