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居瑞皱着眉，表情有茫然，珠漆黑，不知在想什么。

下每一寸领土。

啊，抓住了。

“你不…把往下拉吗？”裴煦趁着气问。

——本来以为下面手认真运动，就能摆脱被咬的命运，结果却与裴煦想象的不一样。解放双手的仲居瑞宛如一只野狗，把裴煦白短袖下摆推上去，迷恋地啃他锁骨。

裴煦咽了咽，睁开睛。

裴煦忍不住笑，笑起来更像只睛里有碎光的狐狸：“你这样好像某动，在我上拱来拱去，让我浑发，还不如脆利落地咬一。”

裴煦倒一气，睁睁看着手腕上留下一个椭圆的牙印，笑问：“你这是什么癖好啊？咱们能不能公开透明的聊一聊，各自有什么喜好和底线…”

裴煦才发现，仲居瑞吻技虽烂，肺活量真的不错。前几次在学校接吻，因为怕被撞见都没怎么放开，今天确认没人，仲居瑞跟放飞自我了似的。推也推不开，吻又吻不过，整个脑袋都缺氧了。他闭着睛往下摸索，摸到仲居瑞的，惊喜地发现这厮穿的是运动，连个腰带都没有，忍受着仲居瑞还在咬他锁骨黏糊糊的疼痛，心一横顺着小腹一路往下探，他脑里莫名其妙想到一句谚语，狗咬狗一嘴，此情此景，真的是狗咬狗，一手。

仲居瑞显然不喜他在这时候还油嘴，一手抚摸着他额发，又吻下去。勾连银丝，鼻尖若有若无地碰着，不太情愿地堵在咙。

指试探地向前挪动了一。

于是他本来闲着的左手被拉到仲居瑞腰上，显然这个新任务被委派给了这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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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煦手心握着的东西，和手背知到的另一个掌心一样灼地可怕。

像是这个时空里秒针诡异地停止了，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

上的人不动了。

——然而没能说完。

像个刚长牙喜咬人的小孩。

裴煦把脸偏过去，通红的耳。他斟酌着，准备说氓话，然而，张开嘴的瞬间，上的人动了，他嘴被小心翼翼地吻住，有一只手伸下去，有力地握住他的手指，带着他的手奔往更下面。

仲居瑞捉住他动的一只手，鼻嗅一嗅，是很好闻的洗手的香味。他的鼻息在裴煦手腕上，让裴煦的，忍不住缩回手，手腕一阵疼，仲居瑞这会真下嘴咬了。

裴煦的手仿佛贴近了什么能中心，还没靠近就有乎乎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