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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地把手打掉,仲居瑞一脸正气地说:“我刚考完毛概,满脑子都是建设新时代,别跟我说这些黄料。”
“建设新时代?我懂啊。”裴煦笑得很有深意,“我们新闻工作者最愿意走在时代的前列腺上呢。啊,口误,是时代的前线上呢。”
——时代招你惹你了吗?
仲居瑞薅一把裴煦的后脑勺:“开门进去啊,难道一直站这赏雨吗?”
裴煦连忙摸口袋,一摊手道:“思君心切,匆匆下楼,忘带门卡了。”
“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俩这会都关在楼外进不去了。”
仲居瑞心服口服,想办法道:“你认识你们邻居吗?打到邻居那请他帮忙允许访客进入…”
话没说完,裴煦已经潇洒地滴卡,给他拉开门:“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摸屁股的口袋又找到了,可能屁股还是要常摸常新,越摸越有。你要试试吗?摸出什么大礼包也说不定哦。”
“什么大礼包?又来一张门卡吗?”感觉自己被耍了,仲居瑞无语道。
裴煦按下电梯的楼层,笑眯眯地说:“门卡是没有了,可能会摸出我另一个热情放浪的人格。”
“你现在还不够浪吗?”
裴煦逼近一点点,盯着仲居瑞的瞳孔:“不是哦,现在是清纯佳人为您服务。”
在仲居瑞想凑上去完成这个吻的瞬间,电梯“叮”一声,他被裴煦拉了出去。
刷门卡,反身锁门,脱鞋扔包,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仲居瑞被裴煦吻住,忙着交换口水的时候,分神想,难道我冒着大雨前来,是专门千里放炮,冲击前列/腺的吗?
裴煦抽离片刻,对他耳语道:“我家没人,这几个月都没人。”
——啊,没人。
来到陌生空间的拘谨被这两个字撕得粉碎,仲居瑞反客为主,推搡着裴煦压到沙发上。布艺沙发陷下去一整块,两个人影重叠着。
裴煦之前一直在书房复习,客厅的灯没有来得及开,梅雨季节的傍晚,阴沉沉,湿哒哒,室内昏暗,正适合厮混胡闹。仲居瑞有一下没一下地啄着裴煦的脸颊,有点想做坏事的冲动。他看身下人,额发乱糟糟地遮住眼睛,下巴仰着,轻笑,喉结颤动,让人想去咬一口。不止喉结,雪白的脖子,凌乱衣领遮不住的锁骨,侧过脸露出的耳垂,都有点“何处不可怜”的让人心动。
他小心谨慎地用牙尖在裴煦肩上摩挲,又轻轻咬住裴煦的下巴——那里刮得很干净,一点胡渣都没有,他就用牙齿丈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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