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知这个小姑娘什么时候溜到镇上，问了几家店找到的。

纯洁的，懵懂的，无需回应的，无疾而终的，十几岁的暗恋。

裴煦忽然有难过。他好像没有过这个时期。

童年，青期，包括后来追仲居瑞，都是脑里想很多，想什么都为所为，唯独没有这样纯情的时刻。然而一个不太妙的开端，现在依然能有相对好的过程，裴煦心存激。

他忽然很想念仲居瑞。

速现一场事故，短暂地拥堵了。裴煦扭扭脖给仲居瑞发微信，报告这个无聊的消息。

手机在兜震动两下，仲居瑞却没空拿来看。他刚从家里来，陈小医嘱了些汤汤让他带给婆婆，说也许能改善胃。为了避免手上保温饭盒倾斜溢汤，仲居瑞只好两只手举，从公车拥挤的后门挤下去——动作稽，像是举手投降。

仲居瑞最近又开始零零碎碎地接小项目——照顾婆婆之余，总不能一直闲着，银只不让人心发慌。病房里都是病人，晚上都要休息，敲键盘噼里啪啦的会打扰人，仲居瑞不方便熬夜活，只能等外婆睡熟，抱着电脑坐在走廊里。还好天气不冷，除了一消毒味让人反胃，也没什么。

连续熬夜加上刺鼻消毒的味极大地败坏了仲居瑞的胃，他好几天没怎么吃东西，这会走路跟游魂似的。

太晒额角的虚汗，睛也被刺痛。

仲居瑞快步走住院大门上楼梯。

脚步虚浮地厉害，仲居瑞心脏忽然狂，耳朵嗡嗡的，嘈杂的人声忽大忽小，世界变成灰白。他停下来撑着楼梯扶手，又下意识觉得那上面都是细菌，一恶心涌上来，皱着眉把手又挪开了。他闭上睛再睁开，视线里还是一片灰白，好像一瞬间了许多虚汗，他忽然不上气，“咚”地栽下去，额重重磕上台阶。

觉到有人在喊人，有人把他抬到某个地方，就是死活没有力气回应。

有人听他心掰他睛，又隐隐约约有人说没有大事。

仲居瑞清醒地很快，他昏过去的时候是有意识的。最多不过十分钟，等缓过那个劲，他就睁开了。

——长久失眠空腹太久导致低血糖而已。

他缓缓坐起来，发现自己被安置在护士站对面的长椅上，熟悉的梁护士给他递来一瓶服糖。

“我给你一下额。”梁护士说，“看看伤要不要针。”

仲居瑞摸手机，开前置摄像，才发现半个额都是血，看着怪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