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问服务员。”

桌上有人说：“这桌又不是外人，李狗你渴了就开呗！”说着准备拧瓶。

“别别别！你们放着。”阻拦的那个人摆手。

仲居瑞抬看，见那个想喝的前别着“伴郎”的，被另一个人推搡走了。

现场可真是太闹了，好像谁跟谁都亲。这个场地据说还是提前一年定下来的，郑贤文夫妇本来想订国庆，奈何国庆档提前两年就被订走了。仲居瑞听桌上的两个姑娘聊婚礼场地，忍不住想，提前两年订，万一到了婚礼时间，两人都离了怎么办。没等他胡思想太多，汤成坐回来了。

“快开始了。”汤成拿餐巾纸他的光，了一纸的汗，“我的天，今天又不是我结婚，我忙一汗。”

汤成对这个表弟很有情，据他说是因为他小学初中爸妈忙着赚钱，他被寄养在小姨家，住了十年，跟郑贤文宛如亲兄弟，直到他中被他老送国，平时有什么数码产品衣服球鞋，他买了，也一定给郑贤文买。后来表弟生病，他更是下决心，以后什么都得带着表弟。

仲居瑞笑着说：“说不定你表弟早就想自己闯一片天，看你什么都不成才只好留下来支持你。”

汤成哈哈笑，说很有可能。

“我怕我会哭。”汤成说，“万一我待会一时慨，哭来，你别笑话我。”

仲居瑞说不会。

灯光暗下来，伴郎们回好友桌正好坐到仲居瑞左手边。这场婚礼，司仪一个下段都没讲，光回忆新郎新娘成长就泪了一大片。汤成倒是没哭，一直大力地鼓掌。仲居瑞余光瞥见伴郎团，发现那个李狗已经哭成了泪人。

大屏幕还在放郑贤文中学时代与好兄弟的合影，很明显与郑贤文勾肩搭背的就是这位李狗。李狗趴在先前边的那个年轻男人肩上，那个年轻男人很无奈地说：“贤贤订婚时你不是已经哭过一次了吗？怎么结婚还哭啊？”

“这个杀千刀的司仪，婚礼就婚礼，放什么童年回忆啊？好他妈泪。烟笼寒月笼沙，贤贤从此有新家，伤一下不是很正常？想想以前跟他偷偷去网吧，总觉得不遥远，其实都过去十年了。”李狗终于直腰板。司仪要新郎新娘亲一个，李狗情洋溢地着哨起哄。

仲居瑞忽然觉得好羡慕。且不说他这辈有没有婚礼，就算有，现场谁会现在他少年的照片上，谁会伤地泪，谁会在下面冲着他哨呢。想来想去，没有人。

参加这场婚礼最扎心的地方也在于此。太闹了，闹着闹着，发现闹与自己并无关系。

☆、第56章

婚宴快结束了，有客人零零散散离场，郑贤文夫妇站在门送客。好友桌上的人吵吵嚷嚷说什么难得陆一李狗回国重聚，要去打通宵麻将，汤成也不知跑哪去了。仲居瑞举目四顾没有熟人，再逗留显得十分多余，便跟郑贤文打个招呼，再三祝贺他新婚快乐，准备打车走。

他晚上禁不住劝喝了酒，耳朵有些发，站在门被夜风得浑一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