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激烈攻面前溃不成军，目眩，手脚发麻，由着少年笨拙地以探索他腔的廓，忘记自己是生理和心理上更加占优的成年人。

柠檬，青草，与桃的混合气息笼罩着蒋桐。肖凤台闭双，黑的睫不安地颤动着。蒋桐发现自己无法将目光从少年上移开，他仿佛受到蛊惑，请不自己将手指肖凤台的发间，乌黑细的短发一般从他指尖过，手微凉。而肖凤台的嘴却是的。不，他其实分不清这令他几乎要燃烧起来的度是来自于肖凤台还是他自己。蒋桐收手臂，将少年柔韧纤细的脊背自己怀里。

一颗被人心看顾培育的果，甜，饱满，丰，自然与人工的双重杰作，却因为神秘而不可知的命运捉，在即将成熟的一刻脱离枝而正好落在他的手心。没有人可以抵御这样的馈赠。蒋桐知自己迟早会为此时此刻的放纵付代价。但肖凤台是这么甜，甜到似乎能够淡化他过往人生中的酸苦，令他从心底生妄念，以为自己有资格享有这样的甘甜，以为自己可以长久地占有他。

“我们试一试吧。”他们终于分开时，肖凤台气吁吁地低声。

蒋桐沉默，盯着肖凤台因为充血而分外鲜红艳的嘴。

“为什么你总是想得那么多，那么复杂？”肖凤台几乎是在恳求蒋桐。

“我喜你，你也喜我，我们在一起觉得快乐，这还不够吗？”

“你会后悔的。”蒋桐的声音低哑暗沉。

“那都是未来的事了。”肖凤台无所畏惧地望着他：“我不活在未来，我活在此刻。”

这是蒋桐在无数个疲惫的夜晚所肖想过的景象，他捧住少年的脸，吻了下去。

裴璟像往常一样提前十分钟走实验室时，不无惊讶地发现，蒋桐竟然没有到。

顾教授的论文已经基本成型，考虑蒋桐的贡献，裴璟提议将他的名字放在末尾。蒋桐对此不胜激，裴璟本以为他会更加努力，没想到蒋桐看上去勤勉谦虚，稍微取得一小成就后，也不能免俗地骄傲懈怠起来。

中国古话有云，玉不琢不成。本科生果然还是心不定，需要好好敲打。

“你迟到了。”当蒋桐在三十分钟后终于推开门，裴璟目光炯炯抬起，准备严肃批评他一顿。

“我没想到——”他顿了顿，上下打量蒋桐：“你是怎么了？”

蒋桐脸颊发红，额一层薄汗闪闪发亮，嘴红得不自然。他的衬衫上衣一反常态，褶皱变形如一片皱的菜叶。最上方两颗扣开着，一片肌实的膛。以裴璟的观评价，极为不雅。

“啊？”蒋桐如梦初醒般望向裴璟，随即摸了摸自己的嘴。他摸自己的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