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在上帝的份上”蒋桐几乎能想象裴璟边说话边翻白的模样：“我们真在一间实验室工作过吗？”

“我现在兼职给一家药企顾问，帮他们筛选靶。前几天那边给我发了一篇你的论文。”

“你晚上有空么？我们来聊聊cd30。”

第65章

蒋桐与裴璟约在酒店loungebar见面。蒋桐之前安排了和中国团队的电话会，卡着下楼，裴璟果然已经坐在吧台。不知是不是吧台灯光效果，裴璟似乎比蒋桐印象中的样胖了，然而五官廓依旧鲜明刻，目光锐利如昔，在中年人行列中亦称得上鹤立群。蒋桐自回国后再没见过裴璟，如今看到他熟悉的挑剔神，内心竟然到一阵亲切的喜悦。

“你迟到了。”裴璟皱眉。

蒋桐在他边坐下，招手叫了一杯威士忌：“不好意思刚刚有个会，今天的酒我来请。”

“最近如何？我回国快两年，都没怎么跟你联系。”

裴璟单刀直：“叙旧之后再说。先谈正事。”

他从钱包里掏一张卡片推到蒋桐面前：“早先电话里说过，我现在兼职为银杉学术顾问，提供靶筛选指导意见。银杉把你那篇cd30的paper发来给我看，问我的看法。”

“然后？”蒋桐不动声。

“很简单”裴璟一脸理所当然的神情：“我认为领域有研发价值，银杉又不缺钱，你们只要价合适就可以考虑。反正cd30的海外权益你又没能力开拓，签了协议当下就拿一大笔研发费用，如果成功还能每年拿销售分成。”

“既然你不吃亏，银杉也不吃亏，我就来找你聊聊。”

裴璟下海对蒋桐的冲击基本等同于著名跨国药企银杉对cd30兴趣：“学长，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需要我帮忙吗？财务上还是其他方面我都可以尽力。”

“我好得很”裴璟瞪他一：“而且现在是我在问你问题。”

“这样说有失公允，但我站在你的角度，绝不会放弃跟银杉合作的机会。”

蒋桐苦笑：“学长，前几周国内一个大药企要买cd30。我刚刚拒绝人家。”

“那又如何？”

“我知你看中什么。你要研发阶段独立，对产品的后期线排布有话语权。这些细节问题都可以谈。”裴璟并不气馁：“从我的角度，你跟银杉合作明显利大于弊。卖聊胜于无的大中华区以外权益，你不仅拿到一大笔现金，还会随着研发展获得后续里程碑费用以及银杉在国的临床学术资源支持。最重要的是，银杉可以给你的信誉免费背书。不好意思，来的路上我稍微google了你一下。我认为华清现在亟需信誉。”

蒋桐上上下下打量裴璟，难以置信这么一番显然经过思熟虑的话自以不通世故著称的裴璟。工作果然会重塑人的灵魂。他在心中默默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