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了充分尊重和平衡现有东的意见，我将在此次投票中弃权。”蒋桐缓缓：“如果赞成我离开理岗位的投票占据绝对多数，我将卸任华清ceo和首席科学家，仅保留现有公司份。在公司理团队顺利完成重组后，我将不再参与华清包括资，产品研发和商业化在内的任何战略决策。”

肖凤台颓然后仰，将的重量托付给椅背。兜兜转转，原来他们一直停在十年前大学西餐厅那张临窗双人桌。只是这次，换他坐在餐桌的另一。

他那样烈地过蒋桐，却令对方不堪重负而临阵脱逃。隔着十年的蜿蜒曲折，好不容易再次相遇，蒋桐终于回应了他的期待，可他已经学会了瞻前顾后，权衡利弊，他不再有当年的勇气了。

现在他终于相信了蒋桐。只是这信任来得太迟。一旧的伤疤愈合，新的伤却复又在柔肌肤上绽开，切得更更长，鲜血淋漓。

肖凤台的手指在屏幕上僵住。

清的产品研发和商业化已经走正轨，随着cd30临床上，我个人在产品推方面的作用其实已经比较有限。”

“你不明白”肖凤台笑容苦涩：“都是我的错。”

肖凤台充耳不闻，掏手机拨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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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伤害了你，我很抱歉。我知你不会轻易相信我。但……请你给我一信心。就算没有信心，请你给我一时间。”

“现在投票开始。“长卷发女生一脸想笑笑不来的尴尬表情：”请大家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内在电脑上行投票，逾期则投票作废。“

“你们俩现在只有一关系，投资人和被投公司创始人。”他低声警告肖凤台：“别多余的事。”

时间一分一秒逝，以方知行对肖凤台的了解，就算心知肚明大局已定，他至少也应当垂死挣扎，试着打几个电话给相熟的董事会其他成员。然而青年只是坐在桌前一动不动，睫低垂，角抿成一条直线，手指放在键盘上方，如一无生命的大理石雕塑。

“还有三分钟了”方知行终于觉得自己不得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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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凤台猛然抬起。

屏幕画面陷黑暗，开始动自动屏保。小会议室一时陷沉默。

他刚要动作，方知行抢先从他面前夺过话筒，一把掉电源线。

蒋桐未弃权时，隐藏在暗的对方就执意召开董事会，想必已经了充分准备。如今情势以方知行的角度看，已经是无力回天。

“给你。“方知行把笔记本电脑推到肖凤台前：“你自己决定。”

方知行放缓语气：“这是蒋桐的决定，华清内也讨论过了。他既然敢冒这个风险，就一定想明白了后果。”

一瞬间的灵光乍现，男人急迫恳切的请求仿佛又一次回在耳边。这一次，他终于听懂了蒋桐的话外之音。

他赶在肖凤台开前打断：“我说过，这次是你先推开他的。落无悔的理，不用再讲一遍吧。”

“想清楚你的立场！”方知行厉声：“电话接通了你能跟他说什么？”

如果蒋桐果真因他而离开华清……肖凤台将脸埋手中。他都了些什么。

“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们不会再重复十年前的错误。”

“华清走到这一步，是他的选择，也是你的选择。这是你能的最后一件事，像个爷们儿一样接受现实，别再唧唧歪歪的让自己后悔了。”

恋中的人呐，就是作死。

他看着失魂落魄的肖凤台，悄悄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