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先把自己能的了吧。”

肖凤台恍然抬，定定地望着方知行。后者突然脊背发凉，肖凤台的神亮得吓人，是下定决心，了某重大决定的人才会有的神。

“你说错了。”他直直：“无论投票结果如何，这都不会是我们的最后。”

他下了投票键。

“时间到。”屏幕重新亮，卷发女孩下计时：“逾期投票将作废，我们现在开始唱票。”

“蒋桐，弃权。”

肖凤台解锁手机，无数次午夜时分开又关上对话框，曾经左思右想到天明也不知如何开始的表白，忽然之间从指尖倾泻而。

对不起。

女孩的声音还在继续：“德信，反对。”

你是对的，我害怕了。我害怕舆论，害怕公司里的言蜚语，害怕对抗父亲……害怕再一次被你放弃。我本没资格谴责你懦弱，你害怕的我比你更怕，我甚至不敢再尝试一次。

“嘉世资本，赞成。”

我最害怕的是我自己。我怕我果真重新上你。

“博腾资，赞成”

十年了，这十年我了很多荒唐事，我甚至都记不起来是什么觉。回忆起来，没给我带来什么好，一的快乐，剩下全是痛苦，四年，委屈，愤怒，半夜睡不着，想起你，我的心脏就会收。我小时候不知那是什么觉，就说服自己说我恨你。

“方达控，赞成”

可是我现在才想清楚，这就是。喜是每天醉酒似的眩的快乐，只有才令人痛苦。这十年里我喜过很多人，却只过你。

如果还来得及，我想让你回来。

“华毓资本，反对。”

他一刻不停地打字，生怕动作慢了，词句就会从自己的脑里溜走。

那天是我错了，不是无用的东西。没有了，我似乎也能生活，甚至看上去快乐。但是只有我自己知，有些事情不对劲了。我好像和这世界隔了一层透明的，什么都不够，都是浅尝辄止，我还活着，却像个幽灵。过去是苍白的，未来也没有希望，你是联通我与这世界官的桥梁。

“中和集团，反对。”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只要你能原谅我，让我说多少遍都可以。我无数次地嘲讽你，鄙视你，指责你当年不告而别，却同样因为怯懦放开你的手。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普利资本，赞成。”

是因为我没有不敢再相信你，我们才走到今天。无论今天投票结果如何，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你离开华清，我就陪你从再来。你说得对，我们都长大了，只要我们能够定，没有人能把我们轻易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