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昀神情凝重，连忙换好衣服，将熟睡的小龙拎到袋里，立刻赶往了天办事。

阅读我，月老，不了！

意识到自己话说得太重后，秦无缘微微皱眉，言简意赅地解释一句。

“你们现在是不知情况的严重，等到明天人间一片狼藉混时你们就清楚了，这里面牵扯的事情可太多了。”

“监罚司也还在找续命灵阵的线索，你们若有什么发现，就立刻汇报给监罚司。”

“哪有那么容易？刚才天掌命司下了通知，说人间气运全都了，天也有被惊醒的迹象。”

……他那时也应当会与司长同样的决定来。

留下意味长的一句话。

若陆晟只是凡人，若他面临危险，他会怎么？

“当然，小月老，保证你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天驻人间办事，原本随心所穿白背心、踩人字拖的长已然全副武装。

无论情形多么严峻，办事的主题还是永恒不变的‘吃’。

凡人，当他了什么意外时，你又会如何？”

他又啰啰嗦嗦地讲起无用的废话来。

他话只说到一半，便起不不类地在长袍外上大衣，缓缓走屋中。

浑浑噩噩地想了半天，等到人都走光时，苏昀才拖着沉重的步伐，慢慢走办事。

长长地吐雾白的烟圈后，他转对苏昀叹。

不惜一切代价。

被急召回来的小财神托着腮，不耐烦地开。

还没等苏昀问清楚，青铜镜就彻底黯淡下去，没了声息。

苏昀一怔，握着青铜镜的手有些发颤。

大家心一惊，终于将注意力转向了长。

长摆摆手，话语里依旧带着一熟悉的大碴气息。

即便是命。

他突兀地说，“白璃似乎被斐容劫走了，秦无缘得知这个消息后，一言不发地就走了，我拽都拽不住他。”

“长，不就是宣布‘未亡人是斐容’的消息吗？有什么为难的？”

长恼怒地给自己上一支烟，糊不清地说。

苏昀：“……”

换成另一副肃重的墨蓝长衫，将几天没洗的糟糟长发束起。

办事里还在开着宵夜会议，众人围坐在饭桌前，直勾勾地盯着餐桌中间那只得油的烧。

“我们办事，在人间最危急的时候，一定要上下团结一致起来……”

长蹲在门，望着黑沉沉的夜空，手指夹烟，慢慢着。

“小月老，你还是多劝劝你们司长吧，他要是疯起来，连陆司长都不一定来得及拦下。”

苏昀走来时，众人自觉地给他让开了一个离烧最远的位置。

人都到齐了，长却依然绕着圆桌来回踱步，嘴地抿着，似乎不知该如何开。

“白璃失踪了，我现在要去找他，月老司这段时间暂且由副司长代理，你听他的命令就是。”

*

这也让他压抑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些。

“秦无缘疯起来还有陆司长镇着他，要是你了意外，陆司长真正那柄剑时……”

苏昀却完全听不去，满脑只有秦无缘冷冰冰地质问他的那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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