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黎：“……”他底气不足地辩解，“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过是，不过是……”

拽着艾黎走门，艾黎甩开他的手：“你什么？我还要……”

艾黎说：“他们骂我什么？我又不是吃饭没给钱！”

又一天，当服务员开店营业他照常问他们张英牧什么时候回来的时候，服务员怒了，把凳拽得“呲啦”响，说：“别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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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清亦比他反应快一，说：“你们嫌我们待得太久了？”

艾黎一脸疑惑：“装什么？”

女孩儿重重一，说：“你说说你俩，天不亮就来，来了就给我们打电话，然后在门一坐就是一天，跟个木桩似的杵在那儿一动不动！害得我们想偷个懒儿都有心理压力！”然后愤愤地一拍桌，气，“就是老板在的时候我也没受过这气！太气人了！”

其他服务员一致把谴责的目光看向艾黎，艾黎更尴尬了，薛清亦直接抓起他的手往外走，说：“我们先走了。”

林枫拽着人的衣领走了，说：“你别在这儿添就是最大的孝心了。”

保洁阿姨叹一声，总经理到底是总经理，就是比副总经理活得更通透，也更有自知之明。

“你回去，看左邻右舍能不能骂死你。”

“行了，”薛清亦双手抱，“他要回来早就回来了，至于你早晚归地守这么多天连个影

打着哈欠补妆的女孩儿把睫膏一扔，恨恨：“你不就是老板派来监督我们的吗？还装模作样什么！”

艾黎更茫然了，看了一旁边的薛清亦，薛清亦耸耸肩示意自己也不知。艾黎只好不耻下问：“妹妹，你这话从何说起啊？我真是来找你们老板的，他要能派我来监督你们，那我还用每天在这儿坐十四个小时守株待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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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黎：“……怎，怎么了吗？”

于是，不到半个小时，早上还低气压的两个人神清气地从会议室来了，李玉成还情地要给来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帮忙。保洁阿姨连忙拒绝，李玉成持要帮忙，说：“阿姨，我爸妈跟你一样的年纪，我在外地工作不能待在他们边尽孝心，所以我必须要……”

说着泪就开始啪嗒啪嗒往下掉，艾黎这下是真手足无措了，他其实就是想在这儿多待一会就可以早一见到张英牧，万一他回来了呢？但他没想到自己会给他们带来这样的困扰，而现在居然还把人家小姑娘给哭了。他顿时慌了手脚，忙把纸巾盒往女孩儿面前推，说：“你，你别哭啊，这有什么好哭的？别哭了。”

女孩儿张纸个鼻涕哭得更凶了，惹得旁边店铺的服务员跑来问：“小小这是怎么了？”

“你想得！别说打断我的了，就是打死我把我从21楼推下去我也不会走的！我死也要死在你怀里！”

艾黎在海城待了大半个月，早上天不亮就去张英牧店门等着，从早坐到晚等服务员连好几次要打烊了才慢腾腾地往外挪。

“但你把人小姑娘哭了啊。”

恻恻的声音四面八方地响起：“你也知你每天在这儿坐十四个小时？”

“不过是人家小姑娘跟你说着说着就哭起来了，一边哭一边骂你而已。”

“我，我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