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沫不敢多用。冰箱里存放了许多材，换作以前，他还能利用这个空挡两人份的早餐，再顺便把屋简单收拾一遍。如今只能饿着肚期盼罗殷快起来。

罗殷没让莫沫等太久，八就起来了，但比他之前的早起时间晚了许多。

莫沫又耐心等罗殷洗漱穿衣，才问：“你看见我的衣服了吗？昨天我放洗衣机上面，找不到了。”

罗殷在衣柜前面挑围巾，闻言指了指台。果然晾衣架上挂着一排衣服，莫沫取自己那，都还半半，这个天再不是衣服晾一晚就能穿了。

“你、你给洗了啊？”

罗殷拿一条灰薄羊绒围巾，理所当然说，“上面沾了灰，你又放洗衣机上，就一起都洗了。”

莫沫捧着衣服哭无泪，天地良心，罗殷居然主动帮他洗衣服了。他咬咬牙，气开大些烘一烘将就穿，说话间罗殷挑了一衣服摊床上对莫沫说：“你试试，不合再换。”

莫沫看去，不消说这一都是罗殷的，他正要婉拒，罗殷已经贴地带上房门。

罗殷算是有心，找到内外搭都是休闲风格，莫沫的矮靴正好，最最有心的是，莫沫终于看到了一条内。

灰黑的薄呢休闲，米白针织衫，打底的棉t恤，这些都是常规款式。莫沫拎着黑球夹克外，左右翻转，实在想不罗殷会穿这样的。摸面料就是普通聚酯纤维，短款长袖，袖筒宽大，背面绣着一只咆哮的狼，尖牙利嘴，目光凶狠。

略长，莫沫卷了个边，针织衫也有些宽松，毕竟不是他的尺码，但不影响穿着，莫沫换好衣服开门，罗殷在客厅看见他，似乎并无不妥，问：“脚好些了吗？”

“有，不怎么疼，应该没事。”

莫沫走到客厅餐桌边，罗殷说：“把围巾着，今天风大。”

莫沫摸了摸脖，罗殷快他一步，从卧室里拿来围巾给他。莫沫又要了两个袋，分开装他的衣和木乃伊血衣。

下楼的电梯里，罗殷终于问了：“什么事了？”

莫沫说：“昨天和朋友参加聚会，遇到几个氓，后来起争执动手了。”

罗殷看了看他，没有说话。

两人下到一楼，莫沫琢磨着该要走了，罗殷先走大门，突然问：“想吃什么？”

莫沫拎着纸袋，原地不动，“那个……谢谢你，我该回去了。”

罗殷转过，“吃了再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