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莫沫家吃饭那天，对戒中的其中一枚先现在罗殷的无名指上。而另外一枚迟迟不肯现，门之前罗殷在莫沫面前晃了晃手，莫沫还以为罗殷右手灼伤，导致左手过度疲劳，关心：“你还好吧？”

莫沫说：“在床

罗殷说要定制对戒，第二天就拉着莫沫去看戒指，幸运的是，有一对款式和母亲的金戒指大同小异，不需要怎么改动。他问莫沫：“这个样可以吗？”

罗殷指着珍珠耳环说：“第一次去你家吃饭，给阿姨的一心意。” [page]

罗殷瞪他一，严肃：“这事哪有差不多。”

罗殷嘴上这么问，手里却加大了劲，本不给莫沫手的余地，他摇着莫沫的手，轻声问：“好不好？”

罗殷还有些不满意，毕竟不是一模一样。说：“不然还是定制一对，不然像我在糊你似的。”他一直拉着莫沫的手，毫不避及他人视线，最后莫沫羞涩地握起拳，小声：“差不多嘛，可以的。”

莫沫垂看向指间的戒指，睛怎么眨，前都模糊一片，嘴翕张，吐不一个字来。

“礼轻情意重，既然情意还没到那份上，礼就贵重些，表示我把你和你家人放在心上。”罗殷边把红手绳在莫沫手上，边说：“大小正合适，这条手链你着，没事不许摘。”

莫沫转动手链，盯着端详片刻，金饰上无非刻了些吉祥图案，并无奇，想不到罗殷为什么一定要他着。问：“这又是嘛？”

罗殷摸开灯，不所料，莫沫眶泛红，皱眉咬着下，戒备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他拉开床边的屉，从丝绒布袋里倒一枚九成新的金戒指，地拉过莫沫的手，将戒指推无名指底。

戒指样式古朴，不拘男女，大小正合适。

这会儿已经吓唬不到莫沫了，跟个纸老虎似得。莫沫也不愿在人前多计较，反正往后有的是机会明白。服务员把刻好字的戒指拿过来，罗殷郑重的收小方盒里。

“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莫沫不解：“买这多嘛？”

罗殷不说话了，叫服务员拿去刻字。等刻字的时间里，罗殷又看上一条黄金红绳手链和一对珍珠耳环。

罗殷不得不直接问：“你的戒指呢？”

罗殷眉一抬，神霸：“叫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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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全是我母亲曾经遭受的，而我母亲在临死前，还是一个正常人，没有疯病，也没有任何人相信她的话，除了我。我可以忍受罗正国不她，抛弃她，但绝不是以这方式谋杀她。”

莫妈妈对两人态度缓和了不少，但不代表就喜闻乐见了，莫沫却有犯难，“这么贵重，我妈……也不一定收啊。”

莫沫都不知还能不能相信。

罗殷说风就是雨，莫沫还没反应过来，被了手，微红着脸有些结：“可、可以啊。”

作者有话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_→

夜里谁也看不清谁，罗殷的声音又那么笃定脆：“没有。”

莫沫忽的想起，周庆曾提过一句，罗殷父亲死了，他住院都没人照顾。当时他并没有多想，现在明白过来一阵后怕，几次情事中，罗殷从不赤上，他被迷得转向未及细思。罗殷可以瞒他一天两天，三月半年，甚至永远瞒下去，直到纸包不住火。

第65章

“这是我妈的戒指，说给她的媳妇。”罗殷温柔地挲着戒指说，“现在金的少了，明天照这个样对铂金的，你一个我一个，好不好？”

莫沫从罗殷怀里挣脱来，力之大甚至顾不得牵扯伤。他浑发抖，牙齿打颤，却说不话。他想质问罗殷为什么要故意激怒罗裕，问他为什么握住枪，堵在前面，问这些他已经明知答案的问题。

莫沫回瞪，“你都拿主意了，问我不是多此一举，显得你很民主吗？不然我们石剪刀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