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里呀。”说完恍然大悟，“现在要吗？”

罗殷叹气，亲自拿来戒指给莫沫上，莫沫还天真的说：“我以为求婚或者结婚才呢。”

罗殷动作一顿，低吻了吻那只上戒指的无名指，接着单膝跪地，仰望去，莫沫的脸上更多的是不可置信，急忙拉他起，却无法撼动他分毫，才胡地。

一时间罗殷也哽住了话。

莫沫从震惊中回过神，也单膝跪地，笑说：“是我主动追求你在先，怎么你抢我前面去了。”

因为这个小曲，后半天莫沫都是笑眯眯地哼着歌。周庆见他嘴角破，还想问问怎么回事，再看一罗殷这个不速之客，顿时脸铁青。相较之下，莫妈妈显得和颜悦多了。

在莫沫的恳求下，莫妈妈当即上了那对珍珠耳环，看着他们两人指间的戒指，也不再说什么了。

席间周庆有意酒，罗殷也全盘接下，莫沫和在一旁着急，但不能说明原因。如果再让莫妈妈和周庆知跨年夜的事，这饭怕是又吃不下去了。

周庆还不屑一顾：“不过就是破，至于吗。”

喝到后来，还是莫妈妈言相劝，周庆才作罢。晚上开车把醉得不省人事的周庆载回去，罗殷和莫沫则留宿一晚。

这是罗殷第一次来到莫沫的家，一小居室，刚好母二人居住。装修普普通通，好些地方年月日久显原形，还有许多修补的痕迹。莫沫的房间十平方左右，一张床就占了大半空间。书桌边的椅上堆了衣服，罗殷坐在床边，莫沫拿着巾过来。

“先脸，”莫沫不笑也不哼歌了，“罗先生海量，真叫人好生佩服。”

罗殷一把将人夹在间，靠着莫沫的小腹上，摇摇，“我没醉。”

莫沫见过罗殷醉过的模样，简直不成人样。“你有伤还这么喝，是不是非得把他喝趴下了？”

罗殷说：“周庆一，让他一回气就好了。”

“……这话我当没听过，你也没说过。”

“嗯，”罗殷酒后的睛漉漉，迷瞪瞪，小声：“我们的秘密。”

莫沫手指他的发间，轻轻，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说了。“罗殷，初六我就要动去南城了。店预备今年在南城拓展业务，也许要一到两年。对不起，之前一直没有跟你说。”隔了两三分钟，罗殷还是没反应，莫沫又喊了一声。

“派驻那年，我在南城买了单人公寓，家居家电都是现成的，如果方便你可以住那里。”

罗殷声音平静清晰，莫沫倒拿不住他到底什么意思，只应了声好。

“跟阿姨说了吗？”

“说了。”

“最后一个才告诉我？”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