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顾平绍和张慧还在看电视，看的貌似是一个亲综艺节目，每当电视屏幕里的小娃娃了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举动后，两人就大笑着翻自家儿小时候的蠢样，比较着谁更傻一些。

“油要多放一。”顾晓说。

“重来。”顾晓无情的宣判。

不知过了多久，客厅里安静下来，周遭也渐渐陷了沉寂。

顾熙默默又拿起勺来翻炒，顾晓让他放盐，他就把盐倒了满满一勺。

“顾熙！”顾晓跑过去，拦在厨房门，“别任行不行，以前你不愿意学，我可以给你，但……”

顾晓烦躁地夺走顾熙手边的菜篮，顾熙抬瞪了他一，赌气地转想走厨房。

许久，有一个人打破了沉寂。

瓶就想把油盖起来。 [page]

顾晓定定地看着他，眉拧到一起，到嘴边的话都说不来了。

两个人都翻开，静静躺着，不再碰对方。

两人都疲力尽。

歇了好一会儿，顾熙累极地侧过，抬手抚着顾晓的脸颊，好久之后才缓缓说：“顾晓，这次我会过的很好的，我会好好工作，好好珍惜边的人，不会再那么想你了……所以你也不要想我，要好好去过你自己的生活，你的未来，别再把我想去了。”

向前挪了一步，顾熙把睛压到顾晓肩膀上，低声喃喃：“顾晓，我不学，你别担心我了好不好，我每周都会回家吃饭，下班早的话也回家吃饭，你别担心我好不好……”

等我离开，你就找个好女孩，结婚吧。顾晓说。

初三在老顾家吃过午饭，一家人就启程回家了，因为顾晓初四一早要离开。

“停停停！太多了！”顾晓赶抢走顾熙手里的油瓶，边放到一旁，边责备：“有你那么倒油的吗？”

顾熙没有回答，盯着浑浊的泥地面，在黑夜里了眶。

顾晓拉住顾熙，语气有急：“明明不会，说两句还不乐意了？”

顾熙又打开盖了一半的油瓶，把瓶挪回炒锅上方直接手腕一转让瓶朝下。

“我又不是煮不熟，能吃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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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熙不吭声，用大勺舀起一些放到旁边的碗里，顾晓又说太少了，然后顾熙又从碗里舀了一回锅里。那么重复折腾了好几趟，顾晓才说可以了。

黑夜安静得可怕，时间却慢得煎熬。

回到家，了房间，顾熙立刻双手缠上顾晓脖，主动而情地吻他。

“你哪样不说讲究……”顾熙没打采地埋怨，却不愿意接过勺，手拿起一菜叶又丢回菜篮，反反复复。

“这怎么能将就？你那青菜都是炖熟的，维生素和营养都没有了！”

可能害怕顾熙又一咕噜把菜全倒锅里，顾晓亲自帮他放了菜，看他对着锅里的菜所有的动作都只有推来推去，便握着他炒菜的手手把手教学。而这么之后顾熙的手就绵绵的，一力气都不使，待顾晓自认为教得差不多了就松开了手，结果勺“哐当”就脱手掉了锅里。

疯狂的纠缠，无度的索求。

“重来，油太少不香，太多也不行，炒青菜很讲究的。”顾晓盛起炒好的菜，将勺递给顾熙。

初三晚，兄弟两应父母要求一同门散步，还去打了羽球，球场上的大叔大婶们纷纷夸赞顾张两人养育了一对好儿。听说兄弟俩都是单之后，还抢着要给两人介绍对象，顾熙和顾晓对视一，无奈地笑着。

“……好。”

然而接下来的情况并没有什么好转，顾晓卖力而烦躁的教，顾熙费力而无心的学。边说着炒青菜的技巧，顾晓把其他一些材的法也详细说了说，教着教着还亲自示范给他看，顾熙就像个犯错的小孩不开心地立在一边，睛盯着锅里被熟练翻来炒去的绿得很漂亮的菜，磨磨蹭蹭过了一个早上。

顾熙眶突然有些红，委屈地看着顾晓，声音微颤地不停说：“我不学，顾晓，我不学，我不学……”

“我都这么吃了五年，也没怎么样啊，为什么我一定要学，我不想学！”

顾晓皱了皱眉，没说话。

晚上，两人就肩并肩在村里走了一圈，一起回忆着村里的每一事，发现竟每一都刻有他们成长的痕迹，打闹和追逐，年年岁岁，足足二十五载光。虽然，前五年，后五年，都只有一个人。

“顾晓……”

走到村，顾晓摸着那块刻有村名的大石，静静地问，你以后，会成家吗？

顾晓终于只能放弃了，同时也放弃了其他无用功的念，吃过午饭后，就抱着顾熙，不说话也不动作，手麻了脚累了也不在意，就这么在窗边呆了一个下午。